他沉着脸将头转向一边,刚巧看着一群学生朝大开的校门蜂拥而至。
向尚眼底透露出无尽的羡慕:“初中部的都放学了。”宁希那儿也应该快结束了吧。
陈纪年压着声音:“再坚持二十多分钟,我们也解放了。”
向尚深深叹了口气:“还有晚自习,离解放的日子还远之又远。”
“晚自习?”陈纪年疑惑道:“刚刚下课的时候老班来教室说今天教学楼停电维修,晚自习取消了。”
“我不知道。”向尚想了会,想起刚刚他去过厕所一趟,估计老班是那时候来说的。
向尚:“这么说这是最后一课了?”
陈纪年兴奋得直晃头:“准确来说,这是最后半节课”。
向尚嘴角邪魅一勾:“不,我们马上就要放学了。”
“嗯?”陈纪年背脊发凉,心中产生一丝不好的预感:“什么意思”
向尚没答,对着讲台悲痛大喊:“陈纪年你怎么了?!”
“靠!”陈纪年被这番操作给惊得瞪大了眼睛。
“陈纪年怎么了?”老李头伸长脖子半天没看清情况。
无奈只有匆忙走下讲台,刚走几步又听到向尚喊:“老师,陈纪年要晕倒了。”
陈纪年气的咬牙切齿:“畜生啊你。”
向尚冲他眨了眨眼睛,示意让他躺下。
也想休息的的陈纪年没办法,只有妥协,慢慢蹲下,然后小心翼翼地趴在地上,生怕把自己弄疼了,同时嘴里还不时做作地叫唤几声。
“哎呦喂,哎呦喂。”
向尚顺势蹲在他面前,紧张问:“陈纪年,纪年,”他将耳朵凑到陈纪年嘴边,好似听到了什么,语气立马夸张起来:“什么!你想吐!那可不行啊,这可是操场你这样多给打扫卫生的同学添麻烦,你再忍忍哈。”
一句话没说的陈纪年:“……”
老畜生!你这演技不去拍电影那真是可惜了。
“怎么了?怎么了?”老李头拨开刚围上来的人群,神色慌张地看了看:“快送医务室,快快快!。”
早就编好理由的向尚说起慌来如鱼得水:“不用老师,他这是低血糖,估计是中午没好好吃饭,要不我去给他买点儿巧克力什么的?”
“那快去买点。”老李头稍微松了口气,他上个体育课五分钟就倒两人儿,这谁受得了,要真出了什么事儿他怎么担,光想想心脏就忍不住猛跳。
“你快把他扶到教室里休息,看着点他,实在不行送医务室。”
“好的老师。”向尚接下这个光荣的任务,扶起陈纪年没带丝毫犹豫地逃离现场。
等确定走得够远后,两人相互看了一眼,随后露出笑容开始击掌欢呼。
“为什么每次都是我装晕。”陈纪年欢呼够了开始算账。
向尚几步跨上楼梯:“主要是你每次装老李都信。”
“放屁,你压根就没装过,你都不知道我在班人眼里都成什么病秧子。”陈纪年加快脚步跑到他前面,留给他一个霸气的背影。
还有事忙的向尚忍住没对着他欠揍的背来一脚,绕开他,跑上楼。
进门,一眼望去,教室空荡荡的,左柯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位置上。
“老柯,我告诉你,向尚一天天的净不干人事儿。”陈纪年一上来就忙着告状。
向尚没搭理他,径直走回自己的座位,收拾书包。
左柯抬头看了他们一眼:“你们怎么上来了?”
陈纪年一屁股坐在他桌子上:“因为我有低血糖。”
猜到个大概的左柯没接话,低头翻着书。
“今天放学早,一块儿打球去呗。”陈纪年抽开他的书,盛情邀请。
左柯顺手又从抽屉里拿了本书出来,翻开接着看:“我不去,我得去面包店给我妈买明天早上的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