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希没说话只是冲他摆摆手让他快进去。
向尚看懂了,也照做了,转身就进门摸黑把灯打开,最后迅速走进房间,从衣柜里抓起几件衣服就要走,临出门时看到床尾放着的吉他,他顺手拿起挎在肩上。
出去时不出所料的宁希还站在门口等着。
他心里瞬间暖洋洋的。
向尚几步蹬了过去:“快关门。”
宁希关上门,眼神注视他背着的吉他,向尚注意到了他的目光,笑了笑说:“你要听听榕江第一吉他手的音乐吗?”
“那太荣幸了。”宁希说。
向尚把衣服随便往旁边一甩,抱起吉他拉着宁希就往沙发上坐。
弹什么呢?会的曲子太多,一时间还有些难以选择。
“你想听什么?”他把决定权给宁希。
宁希也不知道,看着摆在桌上的八音盒说:“就蜗牛与黄鹂鸟怎么样?”
“行,”向尚答应得果断,说来也巧,他以前刚学吉他就常练这首。
向尚盘起腿,低头调音,确定好后才轻咳几声,拍拍吉他:“开始了啊。”
宁希歪头看着他:“好。”
向尚右手拨动作琴弦,熟悉的琴声在客厅回荡。
“咳咳咳。”
“啊门,啊前,有颗葡萄树,啊嫩,啊绿那个刚发芽,蜗牛背着那重重的壳呀一步一步地往上爬……”
宁希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看得入神,向尚的声音不比一般男生那么低沉,浑厚,他的声音有些低亚,带着说不出来的味道,每一个字环绕于耳中,就仿佛在寒冷的冬季喝上了杯热腾腾的茶。
一杯下肚,全身都暖和了起来。
向尚余光也不时地瞄宁希,看他一直盯着自己,榕江第一吉他手也些不好意思了,停下手问:“你看我干什么?”
“我没有。”宁希还是盯着他。
向尚:“我发现你最近越来越喜欢睁眼说瞎话了。”
宁希伸手挡住眼睛夸张道:“我这是被第一吉他手的光芒所闪瞎了双眼。”
向尚笑了,用脚踹了一下他的大腿:“那就让你荣幸一把,大神给你伴奏你来唱。”
“我不行,”宁希连忙摇头,浑身的细胞都在拒绝:“我记不住歌词。”
“用手机一搜就出来了。”向尚说着就举手机搜。
宁希还在垂死挣扎:“我唱歌一直不好听。”
“怕什么,”向尚的兴奋劲儿被彻底提了起来,把手机放在宁希面前:“就我们两个人,唱吧。”
宁希没动。
“宁希呀,不给大神面子?”向尚表现出一副很难办的模样。
不敢不给大神面子的宁希还是妥协了,慢慢拿起手机翻看歌词。
见他同意了,向尚高兴的恨不得直接长出条尾巴来摇。
“开始了。”
宁希表情有些僵:“嗯。”
随着吉他声响起,宁希如临大敌一般,重重吸了口气。
“啊门,啊前,有颗葡萄树,啊嫩,啊绿那个刚发芽,蜗牛背着那重重的壳呀一步一步地往上爬……”
宁希还没唱一半,向尚就停了下来,望着他,有些难以置信道:“你……刚刚是在诗朗诵?”
宁希一听,一股热浪涌上脸庞,脸一下就变得通红,他偏过头:“我就说我唱的不好听,你还让我唱。”
“噗!”向尚抱着吉他大笑出声:“我见过唱歌跑调的,但我也没见过像你这样唱歌跟诗朗诵似的。”
“我要去洗澡了,”宁希战术性逃避。
“别别别。”向尚眼疾手快地抱住他的胳膊:“唱完再去。”
宁希脸上的热闹直接扩散到了耳边:“我要去洗澡”。他第一次这么果断地拒绝向尚。
向尚这时才发现宁希的力气这么大,轻轻松松就伸脱开自己的手,冲进卫生间。
向尚还没笑够,一个人倒在沙发上傻笑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