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朵这次来收获满满,手里的莲子剥好的,没剥好的,提都提不过来。
还没走几步她就把莲子跟行李箱分别塞给了左柯跟向尚。
“走了。”把三轮车开到门口的姥爷冲他们喊道。
“我走了,有空上榕江玩儿。”陈朵依依不舍跟童芽招招手。
毕竟一起彻夜谈了两晚上的心,感情就这么慢慢谈出来了。
童芽同样不舍地握了一下她的手腕:“陈朵姐放假了也来玩儿。”
陈朵还没回答陈纪年插嘴:“放心,一放假我们就来。”
童芽白了他一眼:“下回你们来就行了,别带他。”
“我就要来,”陈纪年跳上车:“上帝都阻止不了我!”
几人纷纷上了车,车启动时还在跟童芽招手:“再见!”
“下次再来玩呀!”童芽双手放在嘴边大声喊。
“一定!”陈纪年学着她的样子回复。
童芽加大音量:“陈纪年就别来了!最好一辈子也别回来!”
车上的人听着童芽的话都忍不住笑出声。
其中童姥爷笑得最大声:“丫丫她开玩笑的,别当真。”
陈纪年无所谓地笑了笑:“她是小孩嘛。”
这路依旧如来的时候一样凹凸不平,车晃晃悠悠的,但心情确更刚来时相反,向尚把行李箱往自己跟前拉了拉,抬头任由风在脸上胡乱拍打。
“暑假我们还来。”
“那不一定,”陈纪年:“我暑假要去我哥那儿,他床都给我铺好了。”
“那我不管,宁希还得打暑假工呢,他都要来玩,你怎么不能了,实在不行下个国庆节再来,”向尚无视他的话:“反正明年我们还来这儿,一个都不能少。”
“嗯,”左柯开口:“一个不能少。”
陈朵:“我当然得来,刚刚都答应童芽了。”
陈纪年死憋着不开口。
“来来来,都来”,童姥爷开口:“来了家里热闹。”
宁希:“这几天谢谢姥爷的款待。”
向尚听完也意识到他们这几天这么闹肯定影响到老人了:“我们是不是打扰到您了。”
想起昨天晚上他们肆无忌惮地闹,都没想到老人还得休息,陈朵不好意思起来:“看吧陈纪年,昨晚上就数你最吵。”
陈纪年嘴角一扯:“昨天是谁吵着要唱青藏高原来着?”
“是向尚,”陈朵脱口而出。
背锅侠向尚:“…………”
“你们昨天晚上到底干了些什么?”左柯疑惑问。
他的问题注定没有答案,没有人好意思回答。
“唉”,童姥爷连着大笑几声:你们来比过年都热闹,还说什么打扰不打扰的,以后得常来啊。”
“纪年,也叫你哥常回来看看。”
“放心吧姥爷,我会经常来玩的”,陈纪年:“我哥最近有同学会,就他们高中那伙人,他们就在童家镇聚。”
“是么?”童姥爷听完语气里明显多了些欢喜:“那你给他说聚完就上家里睡啊,丫丫总总念他。”
陈纪年痛快答应:“成。”
“啧啧啧,”陈朵感叹摇头:“你们说这都是兄弟,怎么在童芽那儿待遇就完全不一样呢。”
童姥爷将他们送到车站,目送他们上车,等车开的老远,转身看车后还能看见他站在那儿看着车远去的方向。
向尚心中一阵感动:“我爸都没这么送过我。”
“老人估计都这样,”陈朵:“我外婆每次送我也爱站在车后头看,车开走半天她都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