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希走到桌前把饭摆开:“不麻烦,都是一锅炒出来的。”
他这么一说向尚心里好受点了,推开椅子坐下,刚夹一口菜后想起刚刚陈纪年给他发过的消息。
“宁希,陈纪年叫我们晚上去放烟花,说是庆祝我考试考出了好成绩。”
宁希:“晚上吗?”
“你不想去吗?”向尚注意到了他停顿了。
宁希摇头:“不是不想去。”
“你是有别的事吗?”向尚突然想起宁希平时挺忙的,兼职,补课,学习,一堆事情,很难空出时间:“不好意思,我答应陈纪年之前应该先问问你的意见的。”
宁希知道他想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现在就跟陈纪年说一声,说我们去不了了”向尚说着就拿出手机发消息。
宁希喊他的声音有些无奈:“小尚。”
“没事,他很快就收到了,烟花每年都放,今年不放也无所谓。”
听着这话宁希的心彻底沉了下去,他伸手按住向尚正在打字的手,声音变得有些沉。
“小尚,你在我面前能别这么小心翼翼的吗?”谁都行,至少你别这样啊。
“我没有小心翼翼”,向尚终于发现了他的不对劲,收起手机担忧地看着他:“你怎么了?我觉得你今天有点怪怪的。”
“没事,”宁希摇了一下头,那些被关在门外多余的情绪还是透过门缝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
宁希冲他笑了一下:“去玩吧,我今天没事儿。”
“真的?”向尚有些不信。
“嗯,”宁希把饭菜往他面前推了一下:“但你得把饭吃完。”
“行,我马上就吃完。”听着宁希答应去了,他心底欢喜得不能自已。
向尚从小就爱那些烟花炮竹,每年都放,可以说他过年的乐趣就这一点了。
因为迫不及待,他没几分钟就刨光了饭。
进屋换了件黑色长款的羽绒服,戴上宁希上次给他围的红围巾在镜子面前捣鼓了一阵儿。
这件羽绒服也是宁希送的,其实已经送了有段时间了,天知道他收这件羽绒服的时候心底的花到底乐开了几百朵,拿的时候都小心翼翼的,生怕给整脏了,除了那天试穿了一下,今天才总算舍得拿出来穿上。
“怎么样,我穿这件衣服是不是很帅?”
向尚蹦着出去在宁希面前晃了一下。
“帅极了,”宁希称赞着。
“少侠,好眼光。”向尚抓起手机:“走吧去小区外的广场跟他们会合,我给你放一个特别大的烟花,贼漂亮那种。”
听他语气里掩盖不住的激动就很容易猜出他对放烟花的喜爱。
宁希笑着跟在他后面出去,关上门。
等出了门向尚才意识到自己钥匙忘带了,他垂死挣扎地拍着口袋,这衣服是刚换的,显然他拍破了也拍不出钥匙。
但他又不想回去拿。
宁希看出了他的心思,笑着说:“走吧,钥匙我带了。”
向尚心头一喜,拉着宁希就往外冲:“那快走,走走走走走走!”
他急不可待地推着宁希往外冲。
几人的会合难得有一次不是自己跟宁希先到。
他们出门的时候天已经暗了下来,因为过年的缘故街上也没几个人,所以他们刚靠近广场就看见偌大的广场中心孤零零地杵了两个人影。
“怎么才来!”陈纪年气哄哄地朝他们跑去,左柯紧紧跟在身后。
向尚:“你们等多久了?”看他半张脸都冻得缩到衣服里去了,看样子是等了段时间了。
陈纪年:“非常久。”
“非常久是多久”?向尚继续问。
左柯:“就等了五分钟。”
向尚:“……”
宁希:“……”是自己对非常长久的概念模糊了吗?
“老柯!”谎言被拆穿的陈纪年有些恼了:“不是说好五十分钟的吗?”
“说这些没意思,”左柯淡声道:“小耳朵到现在都还没来,说不定还真如若你所愿我们还真得等五十分钟。”
陈纪年听完脸又往衣服里怂了点。
“小耳朵还没来吗?”向尚拿出手机:“给她发消息问问。”
“别问了,”左柯:“我们还没出门的时候她就说自己快了,我们到了她还说自己快了,她都快半天了还没快出来,我们要连问几遍她还要发火,最后弄得更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