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34章背后之人

姚氏登时气得七窍生烟,无论是继女亲女亦或是庶女,就没一个省心的!

实不是陆凡锦不够恭敬,她这人素来欺软怕硬,只是乍见姚小舅一副惨不忍睹的猪头样,着实吓了一跳。

耳畔传来清悦可人的少女莺语,姚小舅整个人如饮仙丹灵药,伤口的剧痛都觉舒缓了不少。他实在本性难移,淫邪的目光追随着陆凡锦婀娜有致的身段来回勾勒,口中却如大家公子般彬彬有礼道:

“外甥女惦记我,本该感激不尽。只是不巧今日受了伤,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陆凡锦心中暗暗讶异,同时升起浓厚的八卦窥探欲。

她闲时最爱与生母一道偷听墙角,搬弄口舌,不知惹出过多少是非。也就陆呦鸣狠狠整治过几次,吃尽了苦头后方才稍稍收敛。

今日前来,不过是打着讨好嫡母的主意,又得知夫人心爱的娘家胞弟在府,更是指望殷勤奉承后给自己未来的婚事加点筹码。

“舅舅……这伤来得稀奇,可方便告知凡锦缘故?”

陆凡锦眼中隐隐闪烁着精光,窥探隐私的乐趣总是能把她的情绪调动到最为兴奋的一档。

姚小舅沉了沉脸,不自在地撇头含糊道:

“不过是……冒犯了娘娘……”

“啊!芙嫔!”

她惊呼出声,尖细的嗓音差点吓得姚氏从座椅上跌下来,不由怒骂道:

“小蹄子催命呢!叫那么大声干什么!”

“母亲,女儿不是有意的……”

陆凡锦憋出两滴似是而非的泪花,做戏似的用绣帕掩了掩眼角,这才捏着嗓子委屈道:

“只是突然想起,关于娘娘的一点秘事。”

“秘事?”

姚夫人面露惊疑之色,姚小舅听得一愣,随即仰天大笑,嘴角挑起的狠绝阴笑竟是压也压不住,比鬼魅还要渗人三分。

“好好好!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老天终究眷顾于我!”

屋内贴身侍奉的嫲嫲们皆被赶至屋外静候吩咐,约估一盏茶的窃窃私语后,陆凡锦搂着一个卍纹织锦布包偷偷摸摸离开了主屋。

她的生母正在后院偏房的铜镜前描眉画黛,随着年岁渐长,家主召她侍寝的时日愈发稀薄,徐娘未老的姬妾早已生出无数怨怼,连带着嫉恨上宠爱冠绝的萱草等年轻姬妾。

女儿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女人的指尖正搅动着木梳上被岁月染白的青丝,瞧见对方青春貌美的容颜,不由心中一酸,张口就是叱呵怒骂:

“你这个没娘养的小杂种!缺了嘴不成,进屋连个招呼都不打,那闺学都上到狗肚子里去了!”

“行了,别拿你那些酸言酸语来说我,过来看看我带了什么好东西回来。”

陆凡锦对女人随意招了招手,径自将布包解开,露出内里金灿灿的一角。

“乖乖!是金子!好多金子!”

女人尖叫起来,任由那支家主亲赠,素来如珠似宝的眉笔抛掷在地上断成了两截。

“你、你从哪里弄来的?”

她的声音不自觉地颤抖,自己生的种自己最清楚,这般大手笔的赏赐,定是丫头走了歪门邪道得来的。

“你别管,只替我收起来做嫁妆就是。”

陆凡锦的眉头霎时拧成了一团,随后如祥云舒卷,兀自笑逐颜开地弯成新月:

“日后,还会有源源不断的金子进我的腰包。等到夫人将我嫁入豪门,我们娘俩便可在这府中横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