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控制力道的水准还是很准的嘛!
这样,梅同学短时间内,应该就回不来了吧~
「我不希望我的弥赛娅仅仅在遭受到一次打击后就停滞不前,你应该用手中的剑与枪披荆斩棘大步流星,这才是你应走的道。」
「你可是我的救世主,我的救世主,可不能瞻前顾后畏首畏尾,像个死小孩似的抓住过去的遗蜕不放止步不前。」
「总是看后视镜,人是会撞车的。」
“弥赛娅,你说,一个人在遭到至少340m/s的突击并穿透一层二十厘米厚的混凝土墙壁后,她还能飞出去多远?”
「也不用因为最最最最最喜欢你的我死掉了,就钻牛角尖去做那种终身不嫁的老处女,我会不高兴的!」
“在飞了那么——那么远后,再从至少四层楼的高度坠落下来,她能活下来的几率有多少?”
「希望你记住,我喜欢你,与你无关。」
「我今生最大的梦想,就是能看到我的弥赛娅能在名为爱情的战争中,打败所有和你为敌的家伙,昂首挺胸的,特别硬气的,和憧憬的人幸幸福福地迈入名为婚姻的坟墓。」
“我知道你成绩不好,所以我来帮你算一下。”
「真的,我现在都能想象出那一幕!身披纯白花嫁的弥赛娅在阳光下,嘴角挂起比阳光还要耀眼的帅气笑容,大大咧咧地将最爱的那个人搂入怀中,比着胜利的手势给我们看,说自己非他不嫁,非他不嫁,那个表情,会多骄傲啊——」
「我诅咒你们白头偕老好吧!」
「额,你就是少白头来着,那换一个词,恩爱永生?」
「嗯嗯,这个不错。」
她背着双手,回过头,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的青梅竹马,檀口轻启:
「对了!给我唱首歌吧!我猜你现在肯定哭的很难看,所以唱首歌吧。」
「我要你给我唱,嗯......就唱那首jannikwahn的‘浮光’吧。」
「你看我多温柔?知道你现在肯定唱不出来,所以故意选了能哼出来的~」
「所以,如果有来生,再遇到像我这么温柔的女孩,你一定不要再放手了哦!」
“是「零」哦!”
「弥赛娅,永别了。」
“由——乃——!”
同时响起的,还有少女宛如修罗恶鬼般的暴虐怒吼!
凝视着这样的弥赛娅,由乃看似冰冷残虐的眼底,划过一丝绕指的温柔。
她张开嘴说了些什么,那既是暴怒中的弥赛娅彻底忽视掉的话语,也是信中所写的最后一句话语:
“从认识你的那一刻开始,直到生命在你手里终结,我——”
“从来都没有后悔过。”
弥赛娅的房间外,坐在地上的mei双手抱膝,倚靠在冰冷的门扉上。
从一开始,她就没有离开过。
她只是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倾听着弥赛娅和那早已逝去之人间的对话,同时一遍又一遍地默读手中那份早已背下来的信。
「梅同学,请不要自责,就算没有出手帮忙击退帕凡提的攻击,我的拟似律者化也不可能逆转。」
是啊,那个人临死前,都在替她着想。
因为她们是朋友。
“我什么都做不到......”
“我什么都做不到!”
指甲早已深深嵌入掌心,暗红色的血液与划过脸颊的泪水滴滴哒哒滴落在地,混杂在一起,浓郁了悲伤。
是啊,这就是人类......
这就是人类啊!渺小且脆弱,连一个女孩都救不回来的,可悲的人类!
‘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在这时,像是想要安抚独自流泪的mei一般,房间中忽然传来了歌声。
那歌声中混杂着啜泣与哽咽,不成原调,难听至极。
即便如此,少女依旧在努力哼唱着。
哼唱着,直至太阳从东方升起。
直至她们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天人永隔。
“弥赛娅,梅,千万别死了哦!”
三天前,千羽学园的天台上,弥留之际的少女微笑着,呢喃出人生中的最后一句叮嘱:
“如果你们死了,就再也——再也见不到,你们喜欢的人了。”
一春一秋,如诗如歌;
一笔一划,似梦似幻。
浮光掠影,白驹过隙;
繁华万千,盛世——
如今?
不,对崩坏而言,这盛世,如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