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被擒,恶徒下意识回头,刚要发火,却见擒住自己手腕的乃是名风姿绝伦的美女,立时转怒为喜,两边嘴角向上一提,绽出了一个令人作呕的淫笑,“哎呦,好标致的小娘子,这小脸蛋!”
说着,他抬起另一只手,就想摸褚灵宾的脸。
说时迟那时快,恶徒只觉眼前一花,伸向褚灵宾的手被另一只手大力擒住,下一霎,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了他和褚灵宾之间。恶徒不满地歪着脖子翻起眼,去看坏他好事的王八蛋,一眼过后,因为强烈的嫉妒,他的眉尾向上高高挑去。
他娘的!杨戬下凡了!没见过这么俊的!
“你活得不耐烦了,知道本公子是谁吗?”恶徒嚣张地昂起下巴,用鼻孔看着陆澄。他开口叫嚣之时,褚灵宾松开了手,不是怕,有陆澄抓着对方的狗爪,足够了。
眼见有人找碴,其他的恶徒,除一名继续扯着少女不放,其余的将褚灵宾和陆澄团团围了起来。
为首的恶徒嚣张之气更盛几分,本已高昂的下巴又向上抬高了几寸。他斜着眼,目光淫邪地扫过褚灵宾向陆澄扫去,他的脸,在目光落在陆澄脸上的一刹那,变得傲慢至极,“丁彪,给他报个号!”
“是!”
褚灵宾右手边一个满脸横肉,看上去很彪的汉子,马上腆着胸脯,骄傲自豪地给主人报上了家门,“这位,是镇军大将军丁大人的七公子!”
“你是丁度的儿子?”褚灵宾握紧了拳头。
“放肆!家父的名讳,岂是你说得的!”恶徒一脸得意的骄横。
他话音未落,就见褚灵宾薄唇微抿,扬起手,抡圆了胳膊,照着他的小白脸就是一巴掌。这一巴掌扇得可是够重,只听“啪”的一声脆响,震得在场之人,无不瞠目结舌。
“你敢打我?!”恶徒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褚灵宾。
不但他不信,他的随从,围观的老百姓全都不相信。镇国大将军丁度,当今太后的亲哥哥,当今圣上的亲舅舅,皇亲国戚中的皇亲国戚,居然有人敢打他的儿子!
不等众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褚灵宾再次扬手,又是一记震天雷样的巴掌,扇在了恶徒的另一边脸上。
围观的老百姓顿时炸开了锅,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恶徒的脸面挂不住了。他,一个皇亲国戚,众目睽睽之下,被个女流之辈连扇两个大嘴巴子,这事要是传扬出去,往后他还怎么在达官显贵圈里混。
想到这,他挣扎着想要摆脱陆澄的手去打褚灵宾,岂料,陆澄的手仿如长在了他的手腕上,怎么挣也挣不脱。于是,他大呼小叫地吆喝几名随从,“混账!你们还傻愣着干什么,给我上!”
几名随从全被褚灵宾石破天惊的举动吓傻了,冷不丁地听到主人的嚎叫,这才如梦方醒地一哄而上。只是他们三角猫的功夫,根本不是褚灵宾和陆澄的对手,眨眼工夫,就被褚灵宾和陆澄打倒在地,捂腰的捂腰,揉屁股的揉屁股,完全失去了战斗力。
“陆澄,拉住他!”收拾完几名恶奴,褚灵宾回过头,接着收拾丁度的孽种。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陆澄挥出的第三拳,眼瞅着就要落在丁七公子的脸上,听到褚灵宾的指令,陆澄当即变拳为爪,扣住了丁七公子的胳膊。
丁七公子,先是两边脸蛋各挨了褚灵宾一记热辣辣的耳光,紧接着,两只眼睛各挨了陆澄一记重拳。这两巴掌加两拳挨下来,他只觉得脸疼,眼眶疼,头发晕,思维迟钝。陆澄扣住了他的胳膊,他像个傀儡,木木呆呆地任凭陆澄摆布,不作任何反抗。
突然,一阵钻心的疼痛从他的小肚子传来,下一刻,胳膊上的束缚消失,他惨叫一声,踉跄着向后倒退几步,仰面朝天摔倒在地,佝偻着身体,像个大虾蠕动了几下,不动了。
褚灵宾冷冷地看着倒地不起的丁七公子,像看一滩烂泥。丁府的几个恶奴顾不得自身疼痛,连滚带爬地围拢到恶少身边,连推带喊,“七公子!七公子!”
恶少死了一般,双眼紧闭,一动不动。
一名脸如冬瓜的家丁壮了壮胆,点指褚灵宾和陆澄,“你你们好好~大的胆,敢敢敢~打我家公子,不不不~想活了?”
褚灵宾嗤之以鼻,“他就是天王老子,当街调戏良家妇女,姑奶奶照打不误!”
这声铿锵有力的回答,换来围观百姓的喝彩。
“好好好!”大冬瓜不住点头,“你敢敢~不敢报报个字号?”
褚灵宾骄傲地昂起下巴,“听好了,姑奶奶姓褚,‘金刀褚无敌’的褚!”
听说她姓“金刀褚无敌”的“褚”,另一名丁府恶奴心惊胆战地问,“‘金刀褚无敌’是你什么人?”
褚灵宾的声音又大了几分,“姑奶奶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