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的时候，游先生神华内敛，但双目神藏掩饰不住，要么是故意显露，要么是修为到了关键时刻，气息不稳，白水也很难断言，游先生是不是自悟修行。”

“读书真的能使人成仙成圣？”

“嗯，可以！”

“游先生要是成仙，那我也是受过圣人教诲的弟子了？”老人有些顽皮的笑了起来，重情重义，并没有因为游先生修行者的身份老人产生过多的怀疑。

这种濡慕的神色，让秋白水想起了自家师父。

“那当然是算的。”他也跟着微笑，乐于成全老人。

“不过，白水啊！”

“爷爷您说！”

“不管是游先生还是那青蛟王，他们那么厉害，我们打不过的时候躲着点，不丢人的吧？”

“白水知道轻重，一定会好好照顾好大家的。”

点点头，老人还是经不住风雪，缩了缩脖子，把袖子放了下来。

“我们走了以后啊，两个小丫头又少了一些牵挂了，会修行，心也野了，惠儿这丫头，好好的女子，跟男儿争什么高低，白水，男子汉大丈夫，要敢作敢当啊。人间界是什么样的世界，爷爷看不到咯。”

老人的话断断续续，言外之意却很清楚，秋白水回头，给紧张看着这边的两姐妹一个灿烂的微笑再次在老人面前摘下面具。

“爷爷，白水将来所行之事，凶险万分。若事业未竟，白水不敢私心过重，若马到功成，白水愿意清正名分。”

老人叹息又开心，似乎也明白有的事不能强求。

“你是个实诚的孩子，于你是私心，于她们，是一生依靠，唉，爷爷也不为难你了，老婆子啊话多，我走以后，她会话更多。”

这种事，年纪尚小，玉儿和惠儿都已经正式走在修行路上，秋白水心里，自有打算。

就没什么话说了，老人步履蹒跚，回到檐下，已经不怎么说话了。

把他扶进屋，蕙兰心又出来，秋白水正在仔细的戴面具。

“还是不能说？”

“也不是不能，只是幻妖天比较危险，这禁地我们都出不去。”

“嗯，我相信你。”

蕙兰心自然而然地拉着他的手，一如既往的温柔，没有催促也没有追问，她很平静。

风雪漫天，院子外有些动静。

“是谁？”

蕙兰心已经察觉到院子外的人，秋白水神色一动。

“这人我认识，捡到小虎的时候遇到过。”

院子外，饥寒交迫的柳清已经看见了院子里的檐下，有着一双男女。

可她不能呼救，就连抬手叩门，也做不到，踉跄几步，艰难地走到院门的小檐下，身子尽量贴着门，躲避大雪。

门开了，她已经昏迷，自然倒在门槛内。

“咦？我也认识她！”

蕙兰心以前跟着老人在风族见过柳清，也是确认了好一会儿，她才回忆起三棵树那个地方，只是不知道柳清叫什么名字。

“她叫柳清！”

老人日子不多了，一家人却迎来了新客，还是认识的人，放在以往，这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

老爷爷的身体每况愈下，一加人都在强颜欢笑，柳清昏迷了很久，两姐妹每天轮流着照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