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考上京戏的那一年,听爸妈说她已经嫁人生孩子了,一个数学天才,竟然为了首胎是个女儿而哭得稀里哗啦的,担心被婆婆骂。”
马可讲的是真事,现在有千千万万个女孩是这种命运。
母亲不仅孕育生命,还是教育孩子最重要的一环。
王副皱着眉头点上一支华子,猛嘶一口,说:“其他都没问题,但你这个主角连父母都不要,就闷头想着自己过好日子,是不是太不孝啊。”
“孝不孝就真不知道,但没有哪个孩子不爱父母,可父母不争气的话,拖着孩子一起完蛋,那就真没有未来了。”马可说道。
“如果父母真不让上学,孩子也没办法啊,难办。”葛友说道。
“是的,所以说这个问题很复杂,我们也没有收容机构协助,其实学费生活费,我是愿意再多支出一些教育基金的,过些年我的现金流应该会更好些。”马可说道。
“有点离经叛道,你先做剧本吧,送来看看再说,我知道这才是你想说的真心话,也确实是真善心,但做起来牵涉太多,太麻烦。
你今天出了1000万,算是够给我老王面子了,以后各种公益,雨露均沾就行了,咱也不能老宰大户,对不对,喝几口去看戏了。”王副说道。
葛大爷端着酒杯站起来,
“小马,我敬你一杯,大家都少喝点,喝多了去看戏是不礼貌的,别在那睡着了打呼噜,帆子那脾气上来,搞不好就得骂人了。”
其他人哈哈大笑,也端起杯子。
虽然马可的想法可能难以实现,但他这一席话,可是让在座的大佬们都心服口服。
谁不爱钱啊,谁嫌钱多啊,马可年纪轻轻,却提出这种烧钱方案,没个十亿二十亿顶得住吗?
而且没人逼他,装逼是不可能敢说这个话的,确实是真心诚意。
就连王副也不得不佩服,人心都是肉长的,加上喝了酒,大家都很感性。
几十号人摇摇晃晃地走向京州大剧院,引来行人注目,这帮明星也太不把自己当明星了吧。
马可牵着曾离的手,坐在前排,认真看戏,昆曲是很好听,但台词不好懂,幸好离离有戏剧功底,会帮忙翻译一下。
大家坐得稀稀朗朗的,偌大的剧院,上座率不足20%,若不是今儿叫来几十号参会者捧场,估计会更少。
“帆姐穿戏服还挺好看的。”马可说道。
曾离拧开自己的保温杯,递给马可喝热水,小声说道:“你喜欢吗,不如我改天穿给你看?”
“别改天,就晚上。”
“哪来的啊?”
“后台去借啊。”
许青坐在后面,咳咳两声,说道:“好好看戏,说话不礼貌。”
曾离吐了吐舌头。
果然,散场的时候,马可还真去后台借了,说后天归还。
“借这干嘛啊?”帆姐问。
“学校要排个小舞台剧。”马可说道。
“你又不怎么去学校。”
马晓刚在边上说道:“他还有同学啊,你这里戏服那么多,借人一套得了,赶紧回去,今儿天冷。”
回到四合院,等曾离出来,马可兴致冲冲的去泡澡,还哼了几句《雄赳赳》。
等他出来的时候,曾离已经穿上了闪亮的戏服,还压着嗓子唱了几句京剧。
自从离开京剧团,她再也没碰过,思维已经彻底被流行音乐洗脑,不爱扯着嗓子唱京剧了。
无耻奸诈的安禄山通过不要脸的手段,终于得到了闭月羞花的杨贵妃。
两人抱着聊起天儿。
“上次小夏跟我们说,你过年要请九六联盟去香江玩?”
“嗯,新买的别墅太他么大了,进新房子嘛,大家热闹热闹。”
“你爸妈去吗?”
“他们去,那边天气暖和,但爷爷奶奶不肯出远门,不敢坐飞机,还担心自己在外面没了,魂儿找不到家之类的。”
“那我明天先回去陪陪爸妈,然后再去香江。”
“嗯!贵妃,我安禄山刚才表现如何?”
“低级趣味,还来……”
过小年的时候,马可提前带着九六联盟没回老家的同学,拜访了一些京州关系不错的同行和前辈,算是提前拜年,然后一行人便开开心心坐着飞机去了香江。
原本马可是邀请了许青的,但她觉得跟一帮小孩玩,还不如在家里陪爸妈,争风吃醋,有损大房威严。
小夏专门去马可老家接的他爸妈,直接在深市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