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我扇子……”
饶夏醒来已经是两日之后的晚上,她醒来后还以为自己到了地府,待意识清醒后看清楚周围环境才发现自己还在那日自己藏身的河边,自己身上盖了件衣服,衣服是那人身上穿的紫金色云纹裳。衣服下自己全身赤裸,小腹胸口等等受过伤的地方被缠着纱布,药味从绷带下传来。
饶夏转过头,正好看见自己的衣物正整整齐齐的摆在耳边,整齐的衣物上还静置一物,正是自己的锦羽折扇。
饶夏视线落向远处。河边,那个叫凤求凰的男人正坐在河边一块大石上,一个人静静的扇着扇子,上身只穿了一件内衬,明月当空,月色洒在河面上波光粼粼。这一幕仿佛是从画里走出。
饶夏撑着地想从地上坐起,却发现手上使不出力,坐到一半又摔了下去,牵动伤势,不自觉“啊”了一声,胸口盖着的衣服也滑落腰间,露出来白皙的肌肤。饶夏伸出手想把衣服提上来盖住,林扶光却已经听见响动走了过来。
“醒了就起来,别赖在地上。”林扶光冷冷的说道,然后一把从饶夏身上扯下衣服,饶夏这下是真的整个人都暴露在了林扶光面前,而夺下衣服的林扶光也不多看饶夏一眼,披上衣服又坐回了石头上。
饶夏脸红的快滴出血来,却也倔强咬着下唇不说一句话,默默的穿上自己的衣服——这时她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洗干净,上面的血迹也都不见了踪影。
在饶夏拿起锦扇时,林扶光说话了:“这扇子……还是我的。”
饶夏听此秀眉一皱,正欲说话,林扶光开口打断了她:“嗯?你以为我救你是白救了?”
林扶光转头玩味的看着饶夏:“你不会那么天真吧?天字号的饶夏?”
饶夏饶夏眯了眯眼睛:“那你为何把扇子给我?”
林扶光笑了笑:“扇子只是借给你用罢了,我需要你帮我办件事。”
饶夏莞尔一笑:“以你的功夫还用我帮你办件事?”
林扶光转头看向河面上的水光,似乎是在喃喃自语:“我需要你去帮我拿一样东西……”
饶夏见他突然的发神知道此事必然不简单,不禁有些好奇:“什么东西?”
“嗯……一壶酒,一壶好酒……”
“一壶酒?”
“嗯……这酒,呈黄褐色,具有浓郁的芳香,酸性略高,味道清幽...关键是由三十年前的一位大宗师所酿……”
饶夏歪着头:“你要这东西作甚?这东西又在哪?”
林扶光看了一眼饶夏,见饶夏瞪着眼睛看着自己,又继续说道:“服用血月参最好的办法便是泡在这文君酒中,至于这东西在哪……自然是在一个人手上。”
“谁?”
“……酒痴—花无影。”林扶光语气带上了一丝凝重。
饶夏被他语气感染,咽了口口水:“这人……很厉害?”
“……比我……只强不弱。”林扶光犹豫了一下,缓缓说道。
“好你个林扶光!你这是要我去送死?!”饶夏突然炸毛了。“我连你都打不过你还让我找比你还厉害的去偷人东西?!”
林扶光转过头来笑眯眯的看着气鼓鼓的饶夏:“呵呵,谁叫你欠我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