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那你们谁?”在陈执事眼里叶留生的武功不下于楼内的那些天字号。
叶留生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见叶留生没有作答,陈执事虽然心里疑惑却也没有再问。
“算了,既然已经安全送到了,就不提那些了。”陈执事这样说着,转头却看到流苏又摇了摇头,“流小子觉得有什么不妥?”
“那周老板怕是活不过几天的。”流苏抬起头来看着陈执事,“这林扶光此等心狠手辣,又明摆着为了血月参,所以....”
陈执事和叶留生都陷入了沉默,流苏也不说话了。场面就这样突然安静了下来,只有陈执事不时夹颗花生米筷子与碟子碰撞的声音。
最终还是流苏想到了什么,率先打破了沉默:老陈,那内奸一事……可有眉目了?”
陈执事“吸溜”一声喝了口酒:“我心里有数,此事你莫要拿出去说,也不要胡乱揣测。”
“那是自然,小子的口风您还怕不紧?”流苏笑嘻嘻的说。
叶留生眉头挑了挑,但并没有开口。
“但是……”陈执事突然把目光转向叶留生,“老夫心中尚有一事不明。”
叶留生点头示意陈执事继续。
“叶少侠,你说这些人是冲着我赏金楼来的呢……还是冲着...什么来的?”
“不知……不过,今夜这些人怕是来找您的。”
“被发现了,撤!”
叶留生话音刚落,就听见房顶传来衣袂飘飞往远处逃去的声音。
陈执事对着一个身影一把掷出手边铁枪,放生大笑:“哈哈——来了便留下罢!”
流苏长剑出鞘,飞身一跃追上铁枪,在枪杆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如离弦之箭一般疾驰而去!
转眼间流苏已追上落在最后一人,那人听见背后破风声传来,手中利剑转身挥来,叶留生用剑鞘格开,剑柄在此人脖子上一敲便将其制服。
片刻后,流苏提着这人回到吴老的小院,此时小院里已经站满了人,此时正七嘴八舌的议论着,正是被之前打斗声吸引过来的。见叶留生回来,众人纷纷给叶留生让出了一条路。
流苏走进小院,把被他敲晕的刺客往吴老脚边一扔,从刺客身上摸出一个铁牌子,只见上边一面写着:秋分。另一面刻着白烟细雨。
“烟雨阁的人。”流苏将手里铁牌递给陈执事。
陈执事接过铁牌面色严峻的端详了半天,院子里鸦雀无声,都不敢说话。
半晌,陈执事说话了:“今日之事都不许拿出去乱嚼舌根,待我查明自会给诸位一个交代。”说罢环视众人,众人都点头应下。
流苏抬头看向周围众人,目光正和人群里的秦痕对上,秦痕见流苏看来,把脑袋偏向了一边。
流苏眯了眯眼睛,没有多言。
待众人散去后,二人也往自己的黄字号房走去,途中:
“流兄,今日见你,功力又进一步了?”
流苏见叶留生首次出现好奇,表面平静却难掩眼中喜色:“是啊,这一趟任务颇有感悟轻功步入小成了,之前只能借树或墙的力,现在,一个枪杆也可!据说,圆满便可踩叶横空,化境还能一苇渡江呢!叶兄轻功是和境界?”
“...大成”叶留生盯着流苏看了良久,缓缓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