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头闹事?”叶留生语气愈发的冰冷了。
城守又微微的摇着头,磅礴的杀意笼罩了他的全身,他感觉到自己后背已经湿透了。
“怎么……你也不喜欢说话?”叶留生又问。
城守现在哪里还敢说话?只怕嘴巴一动,下颚便要被刀尖刺破见红了——城守都快急哭了。
叶留生眼睛眯了起来:“既然你不说……”叶留生握紧了刀……
“刀下留人——!”一个声音远远传来,同时流苏也脱口而出。
一滴血珠顺着刀刃滑下,叶留生放下刀,转头看去,陈执事骑着马飞奔而来,身后还跟着不少镖局众人,陈执事来到在叶留生近前,一拉缰绳,马蹄便带起一片雪白。
陈执事从马上下来,看着叶留生和被拎着脖领子的城守,叹了口气,说道:“叶小子……放他下来吧。”
叶留生看了看陈执事,又看了看颤若筛糠的城守,见流苏有些担忧的点头,然后随手把城守扔在了地上。
城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然后立马爬起来手脚并用的逃到了官兵身后。
陈执事顺着城守的方向看去,正好就看到秦玮带着怨恨的眼神在人群后一闪而逝,陈执事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陈执事转过头看向流苏和叶留生:“流小子,叶小子,没事吧?”
流苏和叶留生摇了摇头。
“你们赏金楼是想造反不成!?”那城守逃到了安全的地方,又开始叫嚣了起来。
陈执事斜着眼看过去,说道:“今日之事我自会去知州大人那里给个交代,就不劳烦城守大人过问了。”说罢陈执事翻身上马,骑在马上来到众官兵面前,说道:“怎么?还不放行?”
城守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终于还是气急败坏的一挥手:“……放他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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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了赏金楼,下人过来牵马时陈执事突然说道:“流小子,叶小子,稍后来老夫住处一叙。”
流苏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其他众人却聒噪了起来。
“老陈有什么话就在这说呗——”
“就是——还有啥不能听的不成?
陈执事面色一板:“瞎咋呼什么!咸吃萝卜淡操心!”陈执事拍了拍衣角的雪,才继续说道,“……我就是有个任务要他们两个走一趟。”
流苏抬眼看了眼陈执事,发现陈执事也正好看过来,两人视线对上。
“啊——?这种天气还出任务?”
“往年这个时候早就不出任务了——”
“这么大的雪,路都被封了还怎么出任务?”
众人一听又七嘴八舌了起来。
流苏听众人这番说法,看着陈执事的眼神里透出了些许疑惑。
“无碍……就是一封信,托他们两个帮我送去罢了……”陈执事看着流苏的眼睛说道。
“嗯……就是一封信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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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赏金楼吃了晌午,来到陈执事的小院,流苏推开门进去。
这次陈执事并没有坐在院里石桌前,而是在正对着院门的大堂里,正捧着一盏铁观音喝着。
大堂里老人低下头轻轻地吹着杯子里的茶叶,表情在蒸腾的热气里看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