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苏把在门外叫了小二进来收拾碗筷,答道:“天亮便出发,午时就能到。”
“那么早啊?我肯定起不来啊……”流萤苦恼的说道。
“你可以在车上继续睡。”
“车上哪有床上睡得舒服……”
一夜无事。
第二天,鸡叫第一声时流苏便睁开了眼。收拾好了自己的行装,打成包袱跨在肩上。
先吩咐小二去把马车牵到门口,叫叶留生在马车旁等着,然后再去敲流萤的门。
“咚咚咚——”没动静。
“咚咚咚——”还是没动静。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大清早的叫魂啊!”这是其他房间里的客人被吵醒了。
流苏叹了口气,伸手在门上略一使劲,“咔哒”一声,屋内的锁便被压断掉在了地上。
流苏轻轻推开门进去,看到流萤的外套披肩都挂在衣架上,而她本人穿着内衬正裹着被子蜷在床上,睡得正香。
流苏替她把东西整理好打包,待全部收拾完了,才走到床边。轻轻拍了拍流萤肩膀。没反应。流苏又摇了摇她,流萤翻了个身,面向床内侧,又继续地睡。
这时小二来催,站在门外轻轻敲了敲门:“客官,马车已经给您放在门外了。”
流苏挥了挥手表示知道了,小二下了楼去。
流苏坐在床边看了看熟睡的流萤,然后弯下腰去将流萤打横抱起,轻轻往楼下走去。
待把流萤放进车厢,再用车厢里的被子给她盖好,经过这么一番折腾流萤终于迷迷糊糊的半睁开眼,看着眼前正给她蹑着被角的流苏,迷迷糊糊的喊着:“唔……哥……”
流苏刚想应,却才发现流萤又已经睡着了。
流萤睡醒后已经快到中午,她伸了懒腰之后才发现自己是在马车里。
正在驾车的流苏听到车厢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知道是流萤起床在穿衣服了。
果然,不多时,穿戴好的流萤一把撩开车帘,问道:“哥,我怎么一觉醒来就在车里了?”
“我放你进去的。”
流萤脸红了红,大概是想到了这个“放”是怎么个放法。
“那你不会叫醒我么!”流萤脸红红的说着。
“叫不醒。”
“怎么会叫不醒!”
“就是……叫不醒。”
“骗人,你肯定没大声叫。”
流萤突然反应过来:“不对……我房间明明是锁了的,你怎么进来的?”
“……”
流萤一把抓住流苏肩膀:“哥!好啊你居然还会偷鸡摸狗那一套!老实交代!是不是也经常跑别家姑娘闺房里去!”
“……没有!”流苏一脸无奈。
“你犹豫了!你肯定在骗人!叶大哥,你说,我哥什么时候学会偷鸡摸狗了!是不是你带的!”流萤说着又把矛头指向叶留生。
“是....是流兄....天赋异禀....与我无关!”半天,叶留生脸都有些涨红了才憋出这几个字。
头次见这样的叶留生,流苏双眼睁大看着叶留生,语气充满不可置信“叶兄,你!”
“......”
三人这样打闹着,远远的,一座城池渐渐浮现出来。
汴州—陈留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