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看今天谁敢杀我!”半空中的陈执事手持铁枪,怒目圆睁。
院子里众人皆抬起头来看向陈执事,半空中吴长风身影挡住了阳光,只有铁枪折射出的幽幽冷光可见。
“我乃——”陈执事对准了身下的护龙卫人群,铁枪重重砸下!
“镇北铁枪——陈仲行!”
“轰——”
院子里凭空多出来一个大坑。护龙卫人群里几个倒霉的护龙卫正倒在大坑里呻吟。
陈执事正杵着铁枪从坑中站起,一双虎目环顾四周:“护龙卫……你们欺我赏金楼无人吗?!”
周围的护龙卫为他气势所慑,不禁都倒退一步,一时间竟无一人敢接话。
啪啪啪——
鼓掌的声音从护龙卫人群后传来。
“镇北铁枪陈仲行……我听说过你。”护龙卫人群分开了一个容一人通过的通道,一个人影从后面走了出来。
“你是何人?”吴长风杵枪而立,不卑不亢。
来人却并不答话,自顾自的继续说话:“只是一个小宗师境界……你有何本事自称镇北?”此人一双丹凤眼,斜斜瞥着陈执事。
“哼,”陈执事怒极反笑,“有没有本事,你且自来试试!”
“哈哈——狂妄之辈!”丹凤眼前踏一步,整个人气势猛涨,身形带起数道残影向着陈执事急掠而去!
“来的好!”陈执事铁枪一挥,朝着丹凤眼直直撞了上去!
铁枪对着丹凤眼虚点,丹凤眼侧头避过,右手成爪抓向陈执事咽喉,吴长风右手握枪腾不出手,只得左手仓促去挡,左手和右手一搭,斗了几个来回,陈执事吃了个暗亏,挥枪逼开丹凤眼,后退一步。
丹凤眼却得理不饶人,丝毫不给吴长风喘息机会,堪堪避开枪尖就又立马揉身贴近。
陈执事现在看出来了,此人便是以手脚功夫见长,招式连环间如行云流水,不见迟滞,可见已在此道沉浸多年起码大成。自己本就是使铁枪这种长兵器,一旦被其贴身,难免束手束脚,十成功夫能用出来的便不到七成了。
时间却不容陈执事多想,此人出手毒辣,招招式式不离要害,陈执事已经没时间想别的。
“哈哈——陈仲行,你不是很厉害吗!”丹凤眼似乎很亢奋,陈执事在他狂风骤雨的攻击下似乎只有招架之力。
“你怎么不还手啊——哈哈——”
“你不是镇北铁枪吗——还手啊——”
“你在我眼里——只是一个迟暮之年的——”
“——病虎罢了!”
陈执事一直没有还口,此时用枪身架住此人冲着自己心窝来的一脚,眼神里精光一闪。右手当机立断的放开了铁枪,一把稳稳的抓住了丹凤眼右脚脚踝!
丹凤眼心里一紧,只觉自己脚踝似被铁箍箍住,低头看去,只见陈执事右手青筋暴起,抓住自己右腿猛得抡了起来,重重砸向地面!
“你说我是什么——!”
“咚——”地面上被砸得震起阵阵灰尘,二人身影隐藏在灰尘里看不真切,只传出来陈执事的后半句话。
“呵——病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