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衣服上也没有什么伤口。血是怎么流出来的?
而且也没有什么血腥味儿,离近一些,反而隐隐约约还有点酸甜的味道。
要治吗?
怎么治?
先找一把剪刀,剪开衣服?
剪子倒是好找,可看着这紧身衣,感觉划开一个小口就会直接暴衣啊。
作为福利环节,可以一时爽,
但之后就因为看了不该看的,进入她决心杀我但各种因差阳错杀不了,最终稀里糊涂变成要我娶她,但我坚决不会娶她的喜闻乐见的环节。
为什么不娶?
这身材娶了和被杀有什么区别?
一个哲人说过:
在真正的爱情面前,别说年龄、性别,就是种族,至少在阿三那里问题都不大。就算三观不合,都可以试试先磨合磨合。
但尺寸不合,别勉强,不会有好结果的。
就在何问胡思乱想中,屋子后墙突然透出了三道光亮。
只听咣的一声,一扇突兀出现的门被踹了开,转了180度,狠狠的砸在旁边的墙面上。
砖头土块碎了一地。
“妖孽,休走。”
一道金色光芒向床上刺来。
躺在床上娇弱无力昏迷的女侠,一个翻滚,就从床头翻了出去,撞开木门,消失在了眼前。
门是向内还是向外开的来着?何问看着眼前的一幕,愣愣的闪过这样一个念头。
金色光芒在床上一个转折,在何文的眼前闪过,冲出大门跟着追了过去。
这光芒后面是不是拖着一个人?
还把自己的床头都磕掉了?
那是一块整木啊,看着这呲牙咧嘴五官扭曲的样子,应该挺疼的吧?
眨眼间,金色光芒,也消失在了门口,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留下了一地的砖头、土块和碎木渣。
刚才还算是新的屋子,现在前后通畅,就差在墙上写个拆字再画圈了。
后墙的大洞里探出了一个脑袋。
“小兄弟,还好吧?”
“张大哥。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是刚才的那个武侯。
“你看你看,我就知道肯定有事。
还好我感觉不对。赶紧出去报了六扇门。要不然,咱俩说不定都得折在这里。”
我谢谢你啊!
“不管有事没事。报个案也不费什么力气,反正不是真有事儿,就是你有病。多少总能带走一个,都算是我的业绩。”
我谢谢你十八辈啊!
何问嘴角抽搐,心里的那一点感动也荡然无存。
“老哥,后墙这洞……”
“欧,这是李家小子弄的,他能开门。什么上面都能打开一道门。放心,六扇门备案的。只有我们在场时才能施展能力。”
大洞里面又探出了一个人,蒲扇大的手摸着头。
“大哥放心,专业砌墙,首单八折,一会儿就得。”
憨厚的笑容和足以以理服人的身材,很有说服力。
让何问生生把“赔偿”两个字咽了回去。
“对了,明天去六扇门做个笔录。”
“辛苦张大哥了。还有李小哥现在就帮把墙砌上吧。”
李小哥挠了挠头。“还有别的需要做的么?价格公道,童叟无欺。我还会木匠活,你的门和床用不用弄弄?要还有别的,我给你打6折。”
“行,门,还有床。你就再帮我去弄个厕所与厨房,然后门口那边再起一堵墙,带个后门。”
“成,现在这个后墙的洞我先给你砌上。明天再带着家伙式儿过来干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