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问伸出三指,搭在李壮的手腕上。上挪挪下挪挪,总算是找到了脉搏。
“脉搏强健有力。但跳的太快了。你最近是否经常面红耳赤,口干舌燥?”
“咦?确实这样。”
“你这是肝火旺盛啊。”
每天晚上,那都能把墙都看穿的劲头,就知道病入膏肓了,还有发展成少年痴呆的迹象。
药方也简单,萍儿。
而病根子更是绝症。
穷。
何问皱眉摇摇头。
李壮紧张了起来。
“严不严重,是不是不好治。”
虽然是绝症,但治疗起来倒也简单。
引刀图一快,不负少年头。
就可治表,要是有门子,能进宫,足以逆天改命,连穷病都治了。
毕竟宇宙的尽头就是考……咳咳,进宫。
不过估计李壮不同意。何问也就没好意思提出这个治疗方案,万一进不去,自己去哪儿给他找葵花宝典止损呀。
“问题不大,多喝水就行。”
“啊?喝,喝水?”
“喝热水。”
就在李壮迷惑的时候,一个武侯跑过来把李壮叫走,去哪里开门去了。
望着被叫走,还一步三回头失魂落魄离开的李壮。
何问摇摇头。
可惜这个时代还是落后,而且也没有出现陈老师这样的先驱人物。
所以李壮连亲眼目睹的机会都没有。
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
现在的李壮,除了六扇门和武侯铺必须去的事,基本上都在何问这里。
尤其是晚上,靠在墙上就一动不动了。
张丰多次警告,要是李壮忍不住在翠仙楼墙上开个门,就立刻把他铐走关起来。
他这病是治不好了啊。
世上无真情,只有醉与怨,
古今痴男女,谁能过情关?
不过,这里面有商……不是,这里面有功德呀。
这个世界不说人人都身强力壮,但得病的确实也不多。偶尔有些小病,挺一挺也就过去了。
真有点什么大病,要不然是吴大善人这种人为因素。
要不然就是疑难杂症,富贵病。
当大夫的都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可何问需要功德呀,这得走量。
而千百年来,古今中外,什么的受众最广?
男科。
紧挨着翠仙楼,自己居然光想着做个早点,卖烤腰子,实在是目光短浅了。
手中医书里就有几个壮阳的方子,自己再删删减减,组个更有效的。
这思路不就打开了。
路不就越走越宽了。
肯定日进斗金,不是,功德无量啊。
就算不管用,只要找几个托儿造势……
不行不行,打住。
自己主要目的是功德,不是那些金闪闪的粪土。
本性本性,要保持初心啊。
何问背着手站在铺子前,一下子思维贯通。
夕阳的余晖洒落,何问身批金红色的光芒下,望着翠仙楼二楼露台上,陆陆续续走出来的,衣着各有特色的小姐姐,一种沛然之气油然而生。
吾当有一代宗师之姿,
在此发下宏愿,
要让天下再没有细狗般的男人。
这个世界啊,福报就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