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撕掉符纸了,一开始舍不得,现在也顾不得了。
可是这人形符,材质本身就有些柔软,何问一只手,无论怎样撕扯揉搓,都没办法撕裂。
冷静冷静。
何问用小指和中指,将人型符的腿部固定在虎口处,然后用食指和中指夹住身子位置,从下使劲斜向上搓去。
这人型符纸,手臂和胸部处有一道细缝,双腿之间也有,何谓用大拇指划来揉去,指望着能从这里撕开。
符纸被揉的变成各种形状,何问食指被划破的伤口再次渗出血来,汗水混着血水,沾在纸上。
可粘了血后,湿哒哒的,这人形符变得更加的柔软,无论怎么揉搓,就是不破。
泥土越来越多,呼吸越来越困难,想挣扎又被衣服牢牢的裹住。
何问的意识渐渐模糊,只有手指下意识的还在不停的揉搓着符纸,越揉越用力。
“你tm别揉了!”
一只小手直接插到土里,拽住了衣领,五指直接扎穿了坚挺的衣领,一把把何问从土里提溜了出来。
背后大剑,电射而回,插回了1米5的后背。
随着周围几个人软倒在地,何问的衣服也终于变回了原样。
头套被摘下,何问大口的喘着粗气,睁开眼睛便看见1米5涨得通红的脸颊,充满着杀气,望着自己的双眼。
啊,终于安全了。
啊?马上要死了。
两种情绪,同时冲击了何问缺氧的大脑。
生死之间有大恐怖。
1米5便是。
我是人质呀?是吧?
救人先干掉人质吗?
此时司马南,胸口与下面的异样感觉终于褪去,一把从何问手中抢回符纸,揣回怀里,手刚伸进去,又像被烫着一样拿了出来,恨恨的把符纸攥在手心,一时不知道是该掐死眼前这个混蛋,撅断他的脖子。,还是三刀六洞,捅一个痛快。
符纸是用来撕的,不是TM用来揉的。
刚有感应时,司马南大喜过望,有鱼上钩!
可是通过符纸,只能看到一片漆黑,也没有什么声音。
只能凭隐约的感觉,判断个大概方向,同时立刻调集捕快,四路出击,广撒网,看看能不能抓上条大鱼。
钓鱼佬的快乐充斥着1米5的胸膛。
什么鱼都好,来几条。金鱼除外,忌讳。
追踪的过程中,信号微弱,似乎还有干扰,司马南用秘术不停加深加强与符箓的联系。
然后,然后就悲剧了。
何问恐慌之下拼命揉搓,司马南这里,感同身受,尤其是揉的部位,力度还时大时小,可联系一时又掐断不了,又羞又恨,为了不发出羞人的声音,嘴唇都快咬破了。
双手抓着剑柄,只是不停加速。
风大,易干。
好在联系加强,方位更加明确。
司马南几乎飙出了自己有剑以来最高的速度,终于赶到了现场,把人形符抢了回来。
再晚一步,平?都要搓凹了。
就在司马南犹豫怎么弄死这个王X蛋时,捕快们终于赶到,并将见到不妙,四散而逃的家伙们按倒在地,挨个捆了起来。
司马南一把把何问掼回到土坑中,把他摔了个七荤八素。
世界如此美妙,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他是无心之失,无意之举,罪不至死,罪不至死。
司马南忍了又忍,咬着牙说道,“都带回去,审!”
毕竟是来救人的,犯人们一个没死,甚至连伤都没怎么受,把受害的人捅死,实在说不过去。
毕竟只是求生,情有可原,带回去把各种刑具挨个上一遍就行了,然后阉了送进宫,陪家里那个死老头子去。
勉强静下心来,回身刚走两步,只觉得下面略微温热粘稠,头脑不由一片空白。
恍过神来,转身拔出大剑。
我要把你切成臊子!
精肉不见半点肥的在上面。肥的不见一丝精在上面。软骨硬骨,通通剁碎,不见些肉在上面!
啊啊啊。方解我心头之气。
司马南,狂暴状态,加载!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