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荷夺过酒瓶,小心将瓶塞塞好,然后放回了原处。
“我刚才只沾湿了下嘴,好姐姐,你就让我再尝尝吧!”
“不行,公子说了,这药酒劲儿大,咱们身子骨经不起,一天就只能酩一小口。”
韩云在边上看着,没有去管她们嬉闹,多少年了,以前除了修炼就是杀人,这种温馨画面太久太久没见过了。
“公子,那两匹马都按您说的喂了一口,我感觉它们就是再跑五十里也没事。”
孟安对韩云用那么珍贵的丹药喂马有些不理解,紧紧抓住水袋,他控制着给马的分量,里面还剩下大半袋含有丹药的清水。
韩云点点头问道:“去枫叶镇的路你熟吗?”
孟安道:“以前路过几次,有些年没走了,大致应该不会弄错。”
韩云道:“那好,我们继续往前,朝枫叶镇方向去。”
孟安道:“那这些马怎么处理?”
留下的七匹马都是上好的战马,作为曾经的大燕战兵不舍得扔下它们。
韩云呵呵一笑道:“不用管它们,它们会跟着我们一起,我不发话,你就是想赶都赶不走。”
前世的渡劫魔君要让几匹凡马乖乖听话不要太简单。
孟安半信半疑的去挂上马灯,等韩云几人上了马车,他调转方向,沿着江城外围而去。
那七匹战马果然跟在后面,让孟安惊讶不已。
他也没见韩云对那些马做什么,它们怎么就这么听话,可是前些日子为什么公子又会被颠落下马,他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些不够用了。
马车速度不快,但是拉车的两匹马喝了掺有血丹的清水后状态极好,如果不是孟安控制着,它们的速度会提高倍许。
车厢里绿荷与兰草同样精神状态高亢,兰草不时询问加进酒里的是什么丹药,韩云只说是好东西,便不理她了。
她们第一次服用血丹化开的药酒,身体的反应较大,以后就会慢慢好起来,不会兴奋到快胡言乱语。
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逐步调理二女的身体,以便适应今后的生活,他们不可能一直乘坐马车,留下那几匹战马就是为了过几天用,有了这几天的调理,在血丹的药力下她们的身体会提高到壮年男子的程度,这样就可以开始尝试骑马了。
外面驾车的孟安不时看一下悬挂在腰上的水袋,韩云没说剩下的这些如何处理,身体在呼唤他将它喝掉,而且感觉越来越强烈,几次手都伸到袋子上了,最后关头又用莫大毅力克制住缩了回来。
孟安不知道的是车厢里的韩云对此洞若观火,作为过来人,他太清楚血丹的味道对第一次服用过它的人有多大的诱惑力,这是他对孟安的考验,他没开口,那么孟安就不能动它,这需要极大的自制力。
但是只有心志坚韧的人,才能跟着他踏上修仙大道,才可以得到他的传法。
七百年的修炼经验告诉他一件事,那就是法不可轻传,这对任何人都一样,哪怕是至亲也一样,不然那不是帮对方,而是害了他们。
一袋水,一瓶酒,不仅考验的是孟安,还有二女。
如果他们没有克制自己**的能力,那么他可以照顾好他们一辈子,让他们这一世平安富贵,但不会传授一点修真法门,这就是他目前的想法和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