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老板毕业于附属专科学校，本质上相当于多交学费享受和本科生一样的大学生活，老板对四年的大学经历颇为怀念，尤其是学生会经历让老板受益匪浅。

老板毕业后从事房地产销售行业，凭借着学生会锻炼出来巧舌如簧的本领，几年的时间就成为杭城知名的金牌销售。

而后老板积累了几年的财富，开始自己创业。

凭借着紧跟风口、善于画饼的优势，公司的规模也是越来越大。

而当下，最大的风口当然就是Chatgpt引领的人工智能狂欢。在老板的指示下，姜凇伙同几个新招来的技术岗同事，通过搬运程序，成功打造了一款产品。

这款产品能够根据用户的提问，引用Chatgpt已经回答过的答案，同时还会在各大搜索引擎上抓取答案。可以说没有一点创新，全是借鉴。

以专业人士的角度来看，这款模仿Chatgpt的产品可以说是烂的无以复加，但老板却对产品的性能大为满意，啧啧称赞。

......

老板办公室。

老板靠在椅子上，手拿着剪刀剪开雪茄，问道：“小姜，你知道产品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姜凇乖巧地坐在老板的对面，笑着答道：“肯定不是性能。”

“那当然，是炒作，是热度，所以我们要学会讲好产品的故事。”

老板点燃雪茄塞进嘴里，接着说道：“现在西方的技术大幅领先，我们想短时间赶超是不可能的，所以我们要快速推出产品，打造成最先出现的国产品牌来抢占市场，牢牢把握住国产最先的名头。”

“同时要制造噱头，比如说我们可以用真人来回答用户的问题，这样就可以制造我们的优质答案内容与国外Chatgpt愚蠢答案内容的对比新闻，大谈国内技术已对西方完成了反超。”

老板缓缓吐出一口烟气，道：“有了争议就会有热度，有热度就会吸引到投资，然后我们就去上市制造出更高的股价，雇佣更多的真人来回答问题，同时雇佣真正懂技术的人来研发人工智能。”

“如果能在谎言被揭穿前完成像样的开发，这个泡泡就能继续吹下去。如果没有开发成功的迹象，就可以高位套现跑路了。”

老板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说道：“这方法听起来简单，但具体操作起来，没有十年的苦修是绝对掌握不好的。所以，年轻人，好好干好好学吧。”

在老板的倾囊传授和鼓励下，产品上线的当晚，姜凇一直坐在电脑前回复用户的各种奇葩问题。随着用户指数式的增长，无穷无尽的问题好似没有止境一样向他涌来，他麻木地击打着键盘，僵硬地回答着。

随着天色逐渐泛白，老板让他发布一条“因为访问人数过多，本产品将限流对用户开放”的公告，而后老板指着头条上的热搜，笑着说道：

“我们的努力已经初现成效，我已经预见到这款产品无限光明的未来了。”

由于用脑过度，姜凇累的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作为回复，而后一头栽倒，昏睡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