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他，只是教授了一阵法而已。

洛水营，只见烈阳如火，烤制着营地排列如雕塑的三万军队。

桢帆涌动，虽热气腾腾却无一人擅动。

只见兵士一个个汗如雨下，分三万人队而立。见此状的牛犇心中震撼，表面却默默点头，表示这姬有治军有术，令其满意。

随姬有一步踏上高台。道：

“三军听令，拜见先生！”

只听一阵齐吼：

“拜见先生，拜见先生，拜见先生！”

三声齐喊，如万鼓雷响，久久回荡，震耳欲聋。

“尔等将士，“但使龙城飞将在，不叫胡马度阴山。”当需谨记“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

烽火炙羔羊。只见这百人纹丝不动，镇定自若。

待万人蜂拥而至，阵型化方为圆，盾牌为护。如浅龙入水高速旋转，直入虎群。或击飞，或栽倒，或退却。万人束手无策，无法触及其身。

坚持半时辰，万人队过半失去战斗之力。

见此状，牛犇豪情万丈。

遂下令道：

“雪豹收！”

百人队，立马化圆为方继续站定。虽消耗过大，但面无累色。

“左右万人队归！”

随着牛犇下令，一切归于平静。姬有道：“先生之能，非我等凡人难以企及虽武者不敢自居也，以百人破数万，前无古人，后焉有来者？。”

牛犇装作语重心长，道：

“姬有莫妄自菲薄，尔等治军严格。假以时日，必能浅龙出海。此百人“雪豹”本是姬友赠以护卫，今便留下。报效这洛水之民，当还其本色。”

说完，牛犇不以为意的走下站台，摆了摆手，豪放离去。

姬有呢喃，追赶至其身后道：

“先生莫不是要离去？

“多则三五日，”牛犇答道。

众人一阵失落，包括百人队也是面带不舍。

牛犇转过头来道：

“诸位，“天下无不散之宴席”山水有相依，必有相逢日。他日愿再见洛水之军民风采！”

无话……

两日后洛水驿馆传出消息。

“先生，有程客来访！”

“哦？”

牛犇微微一笑。说话之人正是姬有赠之居所管家“管树。”一月多前，水榭来一司徒贵客便是牛犇了。

“先生，据下人来报。此次来程之人，位极人臣，在程地位极高。一入我桢便四处结交我郑之文人雅士，将军兵士，尤其寒门子弟或赠以财帛。短短数日，便赠以百核数晶，妖核，金银无数。且言身外之物，但无所求。”

牛犇微微一笑道：

“世事反常即为妖，委管家代为打探，可否随时告知于我？

管树道：“先生既有吩咐，莫敢不从。”

在道谢管树之后，牛犇赠之残局棋谱供其研究，参详。

无他，这管树平生就这一个爱好。在数次棋艺切磋之下管树屡屡不得志，总是在稳操胜券之下得以败北，便对牛犇之棋艺的高超叹服。时有闲暇便来请教，两人亦师亦友之交便因此而来。

君子不夺人所爱，便赠之以示慷慨解囊之心。非财务、帛粮可比也，况且那残局棋谱也不是自己的，乃是古老的东方文明几千年传承下来的，哪是一般人可以破局的？牛犇心中猥笑，得了便宜还卖乖，说的是谁呢？

三日后，本欲离桢前往程的牛犇，因管树传来程之消息，了然之后，顿觉有趣，故暂未动身。静待程之人虚与委咦之词的最终揭秘。

又一日，牛犇频频拒访，来程之人。

突然，管事便通知其申时来聚。

敖伯同行而来之人，充满了喜悦和兴奋之感。

一切似顺遂，只是略等待了几日。

申时末，水榭楼台在夕阳摩挲之影下，众人来访。

只见牛犇，榭中似闲庭信步，缓缓而来；敖伯顶一头白发，宾接而至，二人心思各异。好一番反客为主之道，牛犇心中感叹。

随之缓缓一笑道：

“劳师远行而来，犇怠慢之处还请见谅，实则不如意之事，不慎烦扰，难以脱身。“浮生偷得半日闲”，特邀来先生一叙。

敖伯道：“来桢之久，未曾得见先生之风采。老朽亦是“闻其名，未见其人”今君不见风流倜傥，才华横溢，便如牛先生潜龙汇聚与这水榭楼台。”

二人坐定，牛犇淡淡的笑道：

“先生谬赞，“独出前门望野田，月明荞麦花如雪”罢了。”

闻此绝句，敖伯憾然。果真传言非虚，平生仅见。

故作镇定道：

“先生大才，老朽自我羞愧，乃我程伯爵之位换名“敖广”是也。”

“敖广？”噗......

这不是西游里的人物西海龙王“敖广吗？”牛犇心中竟无言以对老天的调皮和作弄凡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手段。无奈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