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着也真是很可笑了。”王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现在英雄告诉您,您所效忠的已经不值得效忠了,您还要愚忠下去么?”
得到的依旧是沉默的回答。
座位上的王焉,突然心中有些恼火,可是他又将那份恼怒压了下去。
“你们这些人啊,总是喜欢用沉默去逃避问题。可是却忘了,逃避从来都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王焉冷哼一声道,“就是因为越来越多像你们这样的人出现,而且又坐在了相对高的位置上,咱们才会在联邦国中变的没有话语权,感觉不到一点生命的气息。”
冷冷的哼了一声,王焉从袖口取下袖章放在了桌上。
“王焉,你这是做什么?”
“呵……”
听到中年人的质问,王焉嗤笑一声后,又将自己的蓝剑证件和自己的帽子放在了一起。
“真可惜,你们失去了一个紫剑。”
旋即,王焉就毅然决然的向门外走去,中年人一把握住他的手臂。
“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还不明白么,我不干了。”王焉微微笑着,“辞呈我就不交上去了,您替我跟他们说一声就行。想要派人抓捕我也可以,可千万让他们多带点人,您知道的,我是一个精神念力者,我能撒谎人于无形。”
“你要去联邦大厦,你要去抢人?”
“抱歉,无可奉告。”王焉低笑一声,“怎么样,我学的像不像,就像那些人回绝我一样。秋老师,真不是我说您,您啊……越来越活回去喽。看来咱们之间的师生情谊也就到此为止了,我也最后在喊你一声老师,对你敬个礼吧!”
退后两步,王焉就抬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又微微欠身。
“秋老师,秋云生同志,告辞。”
砰!
办公室的门轻轻的关好,许久秋云生才长吐一口气,从怀中取出两份辞呈,一份署名王焉、一份署名秋云生放在了王焉的办公桌上。
而后他从怀中取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秒接。
另一面瞬间传来一个比较着急的声音。
“怎么样?”
“抱歉啊,这件事……我帮不到组织了。”秋云生长叹了一口气,“你们触碰了他的底线,也触碰到了我的底线。”
“秋云生,你这是什么意思,组织交给你的任务你不想执行了么?”
“你说我什么意思!”秋云生红着眼睛大喊,“赵信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们要这样对他。如果我的老师还在,他绝对会狠狠的唾弃你们这些人的所作所为。你们这些蛀虫,真让人恶心。”
“你说什么?”
“行了,我该做的都做了,以后不要再打扰我了,我不想再掺和你们这些破事儿,我要效忠的是国家,不是你们。”
甩手秋云生就将电话挂断,啐了一口。
“什么玩意儿!”
将手机摔碎,秋云生就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老子不就是有病么,被自己学生说教了一通,早我就直接跟王焉说也辞职不就得了,这特娘的……真是人岁数大了,脑子也有点跟不上。刚才竟然还真琢磨着要替上面那些败类来做说客,真是老年痴呆了!”
坐在沙发上的秋云生越想越气,瞄了一眼桌上的辞职信抬手就给撕了。
“给你们写个蛋的辞职信,什么玩意啊!”
撕碎之后他就将烟头扔在了地上用脚踩灭后拽开门,又从口袋取出一部私人手机。
“红影啊,你联系一下王焉,跟他说我也不干了。为什么不干,你说为什么不干,都骑咱脖颈子撒尿了,我干个屁干!”
“没他们那么办事儿的,这不是欺负咱洛城人么?”
“行,我现在过去找你,等我!”
挂断电话后秋云生就扬长而去,留下几个在走廊站岗的武者,直勾勾的盯着秋云生离去的背影。
“秋长官不干了?”
“蓝剑执事也不干了?”
“啥情况?”
……
与此同时,一间硕大的办公室中,鬓角有着一缕白发的男人听着手机中的忙音,砰的一声手掌狠狠的拍在了桌上。
他的手臂青筋爆起,满脸都写满了愤怒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