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那句话,怎么可能不是你!”
“那,你不妨问问你敬爱的那位伯伯?”赵信眉眼噙着笑意道,“你的这位伯伯,刚才拓跋也是一口一个伯伯的喊,可是你的这位伯伯可是一点都不留手,拼了命的想要拓跋置于死地啊。他甚至将你弟弟逼到,都燃血了。”
顿时,赤里明悟脸色就变得难看无比。
苍老的双眸。
死死的盯着赤里拉雅的背影。
暗地里都已经在偷偷的凝聚神力,以免发生意外。燃烧神血,此事非同小可,将赤里拓跋的心捏碎至少他还有救的可能,神血燃烧却是绝不可逆转。
听闻燃血。
赤里拉雅也下意识的瞪大了眼睛,背对着赤里明悟的瞪眼盯着赵信,好似是想从他那里得到肯定。
这点,她是不知情的。
感觉到赤里拉雅眼中的之意,赵信也只能隐晦的对她微微点头。
咯吱。
白皙玉手骤然握拳。
站在后面的赤里明悟压力骤增,紧盯着赤里拉雅的他眼睁睁的看着对方缓缓的转过身来。
眼眸中竟是看不到太多的情绪流露。
“伯父,他说的是真的么?”
“拉雅呀,老夫……”
赤里明悟蠕动着嘴唇,半晌却是也未曾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明明他是前辈,但从赤里拉雅的眼神中他却是感觉到了无尽的压力。
借口,他根本说不出来。
沉默良久,
他才深深的叹了口气。
“是!”
得到此结果,明显能够看出赤里拉雅在咬牙,看似她并没有太冲动的行为,明眼人却都知道她是在强行克制。
“哈……”
大概半分钟左右,赤里拉雅突然间笑了出来。
“不可能,我不相信。伯父,我们俩是您看着长大的,纵使拓跋他犯了再大的错,您也不该如此对他,将他打到重伤濒死,将他逼迫到燃烧神血。您怎么能这么做,我一直那么敬重您。”
“拓跋他想要篡位。”
“就算他要篡位那就将位置让给他好了,这族长之位本就该给他的,您为何要如此对他!!!”赤里拉雅突然有些歇斯底里的嚷了出来。
这份怒吼,赵信感觉到了她的真情流露。
不是装出来的。
这——
应该是她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拉雅,你这话……”赤里明悟突然皱眉,“难道,老夫替你守住你的位置,还是老夫错了?”
“此乃我王室嫡系之事,与你何干?”
赤里拉雅冷冷的看着赤里明悟凝声,旋即就看她沉沉的吐了口气,“算了,我不想多说其他。于私您确实是我们的长辈,于公这族内我才是族长,您是我的下属,而拓跋他是先王的嫡子。”
说到此处,赤里拉雅突然顿了半晌。
“到此为止吧,多余的话我不想说,也不想让您丢了面子。试炼之地夺权之由您去解决,我希望您能在最短的时间将这一切平息,至于后面的事我会再找您谈的。赤里明悟,现在的我是以族长的身份命令你,当然如果你认我这个族长的话。”
没有多余的话语,话音落下之时赤里拉雅轻轻抬手。
刹那间——
赤血洞府的废墟外众人尽数消失。
唯留下满身疮痍的赤里明悟,看着赤里拉雅他们离去之处,右手紧紧的握着,那双浑浊的眼中闪过一抹怒意后又瞬间收敛。
愤愤拂袖而去。
林中草屋。
若是这时候许雯醒着,肯定会觉得这里很熟悉。此处,就是她偷羊的地方,也是赤里拉雅在试炼之地的住处。
赵信众人突然出现在此都很是茫然。
他们就只感觉到眼前好似一闪,待到他们再回过神就已经来到了此地。
“赵信,你们在这里稍等一下,我去看看我弟弟。”赤里拉雅看上去很镇定,可从她的眼中却是能感觉到她内心的焦虑将。
亲弟蒙难,唯一的血亲生死不知。
这种心情任谁都能理解。
微微颔首,赵信就催促赤里拉雅赶快过去,他们其他人则是都留在草屋外,看着赤里拉雅的背影进到草屋。
“这回好了,院长回来咱们就不用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