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神向后翻转,一个跟斗跃到寒天身后,同时掷出一道蓝色的光柱反击。寒天纵身一跃,竖起硕大的剑身挡住攻势。月神接连续攻,寒天手持剑身,用巨剑逐一接住。
寒天不甘心制服不了对方,遂用尽浑身解数发起致命一击。然而那月神也非泛泛之辈,亦是掷出更强的能量飞身袭来。
墨云中,数道蓝色光柱与白色光柱相互交织,时不时的发出“砰”“砰”“砰”的撞击声,打斗画面感十足。
二人被各自的力量震退到云端上,同时再次运量法力,聚成两个能量体罩后冲向对方。一番对峙下,这次他们谁也没有占到便宜。
寒天被打落在下界的湖面上,溜了一圈才缓过劲儿来,接着再次飞上天空。月神则完全相反的被那股法力振到了遥远的上空,他旋身两下将力道化解后,脚踩云端之力急速向下飞来。
然而这次,到底是寒天技高一筹留有后手,他趁月神抓住剑身时,抽出剑中的子母剑,将其舞的飞起缠绕在月神的腰上,把他甩出了很远。
寒天乘胜追击,就在他一鼓作气追上月神时,对方竟突然摘下了自己的冰面罩,变成一名小生的模样。
这让寒天有些错愕,小生趁机呼出一口蓝气,这些气体飘在寒天身上顿时令他真气泄露。小生连捶他数拳,在将他的脸捶变形后,又转身放了个气,将他喷下了天。
呐喊中,寒天从云端掉了下去,手不停地来回摆动。月神站在云端上指着失败的他咯咯大笑,寒天则掉入了一座岛上……
睁开眼后,他猛然起身,只觉眼角一片冰凉,抬头看了看后,这才发现刚才的一幕只是梦。寒天抬手,习惯性地抹了一把额头,梦境让他忘了自己是仙家,根本不会存在凡人才有的汗水。
天上一日,人间一年,这三千日来,寒天早已不记得做了多少个这样的梦。只是在梦醒后,看似混混沌沌的,一切又如往常一样,百般无聊,枯燥乏味。
他的肤色偏黑,那张俊美的脸看起来也只有二十多岁,修长笔直的身段配上雪白的纱装,显得清冷孤绝却又盛气凌人。戴上银冠后,随着走起路来,就连发后的六根丝带都飘飘摇曳着。
寒天起身来到窗前,向着室外光景看去。茫茫云海,好似白色的轻纱在飘飘荡荡。缥缈间,周边的山川河流、花草树木、亭台楼阁,皆于那云海中若隐若现。
咫尺之外,白云仙雾似有形似无形,如梦、如幻、如诗、如画、吹之不散、挥之不尽,时而聚拢一起呈棉絮状,时而四散化作缕缕炊烟。
瀑布之下是星罗棋布的水潭,在昆仑岛仙气的作用下,瀑布之水呈螺旋状倾斜而下,击洒在四面八方的岩石上。溅起的万千水花就像一滴滴露珠,坠落在水潭中,激起一层层涟漪。
寒天轻挑了一下眉毛,贴墙而立陷入沉思。每每想到其他仙家都是清心寡欲、超凡入圣,自己却是这样忧心忡忡。
难道是自己尘缘未尽吗?
细细想来,自己的确有件事还未曾放下。
那是三千年前的一段往事,在那段泛黄的记忆里,寒天的两位道友——香消玉殒的少女,销声匿迹的小生,都留在了那炽烈的岩浆和无尽的黑暗中。
多年来,这两件事始终让他无法释怀。
“你们在哪,何时才能与你们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