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于此,余尘一顿,一脸不怀好意般,打量着面前人儿,那微微敞开狐裘,露出里面大好春光的风景,大片雪白肌肤泛着粉红都可清晰可见。
那仿若要以身相许的话,简直都是要脱口而出。
秋意也是被那余尘大胆的目光盯着,全身发痒浑身都是不自在,下意识的,也是望向一旁那银白狐裘的女子。
而这一视线的突然望向,在外人看来就像那女子遇上意中人要问过家中长辈,一切都尽在不言之中。
三女从小一起长大,而作为死侍的两女,亦是作为两女的少主,对于相互的性情,都是知根知底,注意到那视线,花千月唇角不知怎的就弯了起来。
这小子,如今穿着一身还算合身的破衣裳,倒是都要把我死侍的心都给拐跑了。
花千月微笑道,“啧啧,看不出来呀,余公子除了在剑法上颇有成就,在肉身的造诣上都是比之只强不弱呀。”
此话,倒是完美的绕过了之前那个话题。
毕竟有些时候,那层薄纸还是不要早早打破为好,当然....花千月望在那紫裘少年的身上,眼神亦是有所不同。
余尘翘了个二郎腿就在那木椅上坐着,一点都全无之前那般贵公子的模样,口上道:“莫见怪莫见怪,小子就一粗鄙乡人,有钱人那套学学还尚可,可真要入体深髓的,反倒不行。”
同样,有点答非所问的意思。
说完,就不知从何处拿出一本小书,看样子应当是那此处关于风雪山庄的地志怪谈。
一脸津津有味的看着,右手还作了一个姿势,一旁的余灵儿见此立马便心领神会,马上就拿一茶壶往茶杯倒上冒着热气的茶水。
茶水不满不溢,刚好两口。
众女虽说不是在之前那马车上已不是头次见到,但每次见到,都忍不住感慨,你这还不是公子做派,我看就连那水冕城的小公子在这上面都是不如你余尘。
无言,已无下篇....这时门外传来一道叫喊声,听上去,是一丫鬟在传话。
“我家少爷,诚邀公子上门一叙,劳烦公子移步大驾....”
“余公子最好拒邀,此次这风雪宴会有所古怪,想必在大堂刚刚你就感受到了...”
余尘目不转睛的依旧是盯着自己面前的小书,听那花千月的劝邀,目光有精芒闪过,他当时又何曾没有发现,当那罹小芊拔剑之时,身后三女和自身所被无故牵引的内力,在那一刹那已被多道暗处的视线,一览无遗。
他们这一群人的底细,至少那大致的境界亦是被察觉,四灵境!!
这谁敢招惹?
而那看上去憨厚无比,老实巴交的罹莫寒,这一切说不定就是他所策划的,就如那其女罹小芊的突然行刺,以及半路的拦截,再自扇千金一巴掌,而将其抽丝剥茧,那隐藏的背后,又何曾不是救他女儿一命,以及借机再探他们这群人的虚实?
“我家少爷还说了,他那藏有各种古典孤本,不说风雪山庄的地志,就连水冕城甚至整个大世的地志怪谈等珍本,也是有的。”
此话一出,四女齐刷刷的目光纷纷望向一个地方,那里,紫裘眼目微垂,不知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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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处厢房,此屋极大,不仅书香气袅绕,各种名贵的书籍摆放在那架橱上,还有那栏杆望台,可以远眺整个风雪山庄的风景。
在那绒毯上,正有两男子互相弈棋,身穿青黑衣袍的青年手持白子,披那戎绵宽衣的男子,手拿黑子。
一人一子,在那棋盘上互相博弈,下到中途,见那棋盘上,黑白两子已是满布,对比鲜明,似乎只要再有几手关键手,胜负已是揭晓。
那男子面露苦色,手中黑子迟迟都是无法落下,这时那对面身形懒散的青年,看了一眼棋盘,见此微微摇了摇头,看着外面风雪山庄独有的水天一接的景色,聊起天道:“也不知道此次,这绣球会花落谁家?”
那持黑子的男子,语气低沉,道:“必是会落入公子你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