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怎样?你糊涂啊,你,我。”彭玉伟指了指徐子墨,又指了指自己,“兄弟,咱们麻烦大了。仙界天兵天将的装备,这是多大利益的产业啊,随便拿下一点来,都能赚翻了。这么大的利益竞争,谁不眼红,不择手段呐,他们都已经在泰山城里大开杀戒了,连杀了几十个人啊,那些人什么事做不出来,很有可能杀我们,说着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说罢又无奈的退回沙发坐下了,再次躺下了,长嘘短叹道:“小洁竟然是个陷阱啊,太阴险了。竞标的事情不结束,酒吧那边我是不敢去了,必须得收敛一些了。闹到现在,我才明白,我说怎么高薪给我大老远弄来搞什么机甲测试,原来是让我来卖命的。”
夹着雪茄的手指了指徐子墨,“兄弟,别怪我没提醒你,这浑水不好蹚啊,我的助手不好干,你赶快想办法走吧。”
徐子墨有点诧异看着他,没想到这不靠谱的家伙还有点良心,也不用彭玉伟说,他已经做了退出的打算。
既然对方好心,他也不得不关心一下他了,你怎么办呢,你不退出吗?
罗康安哭笑不得:“我算是掉李氏的坑里了,妈的,之前签的就职合同里,现在想想,参与竞标也算是在我的工作范围内,我能怎么办?能反悔吗?可以反悔吗,可代价太大,我根本无法承受违约的赔偿。除非跑路,可跑路的代价我也承受不了啊,已经被仙都踢出了仙籍,再去当仙界的通缉犯吗?左右都如此,我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了。”
又挥了挥手,“你不一样,你是个可有可无的角色,你后悔应该还来得及,快点脱身吧。”
他现在的确是后悔的不行,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悔不该当初贪图这高额的工资,他肠子都快青了,如果当初不吹牛逼,说什么是他打伤的圣王,估计也没有人会找他来干这种事了。
然而他也是有头有脸的人,没办法对徐子墨说出事情的真相。
事实上他也不敢说,欺骗李氏的事情,一旦被李氏追究起来的话,他也承担不起赔偿啊。
郡主府的沈飞扬有点无语,发现女人就是麻烦。
夏雪又来了,居然想要跟踪采访什么机甲竞标的事,找他要进出城卫营的准许。
沈飞扬听完后道:“你是也想卷入机甲竞标的事情吗?”
夏雪连连摇头,“我们只是跟着拍摄一下,并没有想牵扯到他们的利益之争,大家很快就知道李氏要参加竞标了,我们如果早点把这种事关仙界的事情说出,就可以引起大家的关注。……
夏雪连连摇头,“我们只是跟着拍摄一下,并没有想牵扯到他们的利益之争,大家很快就知道李氏要参加竞标了,我们如果早点把这种事关仙界的事情说出,就可以引起大家的关注。
到时候不但是泰山郡,其他参与竞标的所在地人民,恐怕都会关注我们。一旦我们的跟踪采访播放后,甚至有可能引来整个仙界的注意。郡主,这是多大的关注度啊,也是泰山视讯扩大影响的绝佳机会,到时在各方的高度关注下,郡主可以发表一些有关泰山郡各种正面新闻,一定也能顺带传播到仙界各处,比我们单独的说我们泰山郡好要强多了。”
说到这里,她不禁兴奋了起来,毕竟能短时间做大一个视讯的成就感是别人无法理解的。
听到这些,沈飞扬也砰然心动,他确实需要向别人证明一下,他泰山郡的情况,以证明他并不是不作为。
南阳郡城内王氏老板的庄园门口,一个容貌美艳的妇女正在门口四周张望。
清晨迷雾中几辆车缓缓的驶来,停在了门口,中间一辆下来一位身着披风的年轻男子,样貌颇为俊逸,只是神色略显疲惫。
门口的妇人立刻迎了过去,年轻男子欠了欠身,“母亲。”
男子名叫王德仁,正是王德发的兄弟,而妇人便是王德仁的母亲,也是王氏集团总经理王义天的二姨太。
二姨太就这一个孩子,看到儿子满脸的疲惫之色,不禁心疼道:什么事情你这么着急回来,也不注意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