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看着马冬青离去的背影,莫名有些不安。
穿过两个关卡,马冬青终于到了庄子的议事堂,将自己方才的遭遇禀告了族老。……
穿过两个关卡,马冬青终于到了庄子的议事堂,将自己方才的遭遇禀告了族老。
族老听了之后,也有些惊疑不定:“冬青,你之武艺已是庄内前三,那人当真厉害至此?”
马冬青苦笑:“何止是厉害?我只试了一招,便知道绝非其对手,那两人,搞不好和老大一样,是……”
族老当即抬手命他打住,随后神色凝重道:“我知道了,此事非同小可,我这就去通知老大,你也安排庄子里的人警惕起来。”
“明白。”
族老脚步匆匆,片刻之后便到了峡谷最深处。
一条溪流自山壁飞溅而下,形成一片清潭,周遭绿水如茵、清风徐徐,水雾蒸腾,大日斜照之间,隐隐能看到一片七彩虹光弥漫在清潭之上。
清潭中央有一块巴掌大小的土地,其上有一棵小树,那小树仿佛要枯死一般,其上没有半点绿叶,仅有一块朱黑的蜡石险险地攀在枝头,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之吹落。
那树下的土地呈暗紫色,有一股浓郁的血气从那土中丝丝缕缕飘出,逸散在空气中。
仔细一看,那土地分明是被累累白骨托着,浮在了小潭水面上。
一个紫衣大汉盘膝坐于岸边,闭目吐纳,乍看上去,还有几分有道真修的气度。
族老匆匆到此,见到那大汉后脚步也不禁一滞,快步上前,恭敬道:“老大,冬青传来消息,方才在道上疑似碰到了修行中人。”
紫衣大汉睁开眼睛,张口正要说话,忽然眼皮一跳,心中警铃大作,几乎本能就朝一旁扑倒过去。
轰!
只见一道清光从天而降,一线落下,直接将紫衣大汉身下的巨石炸得粉碎,那清光一闪,显露出木剑真形。
剑光一卷,下一瞬便朝着大汉的喉头刺来。
那大汉已是有了准备,手中乌光打了个旋儿,一只铁钩便忽然甩出,将木剑打飞出去,直至落入少年掌中。
李余宁盯着潭中枯树,眉头微皱:“魂养冥土,血肉阴木,阁下好大的杀性,料想此前剪径强掳了不少人吧?”
紫衣大汉冷笑道:“我等在大漠潜修的,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道友此番忽然出手,不怕坏了规矩?”
李余宁咧嘴一笑,没有说话,手中的木剑已是化作了剑光,倏忽间再度刺向了大汉。
他这一招飞剑化虹可是货真价实的道门本事,速度之快,远胜方才那“飞剑术”不知凡几。紫衣大汉支起乌勾堪堪挡住木剑,巨力之下,整个人几乎要被震飞出去。
大汉还未站稳,李余宁便从那山壁上一跃而下,握着木剑,纵身向他斩去。
铛!铛!铛!
一剑又一剑,虽无章法,但落下之后,大汉只觉得自己仿佛铁匠手中的顽铁一般被巨锤敲击着,虎口巨麻,气血震荡,几乎要吐出血来。
他心中惊骇。
世家宗门子弟,向来专注吐纳、体魄孱弱,斗战技法不过尔尔。
但这少年如此年轻,为何有如此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