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子平心情激动,但还是强自按捺住了内心的想法,道:“算了,我还要招待恩人。再说,我这才穿行大漠,身上的风尘气未免会冲撞了仙长,还是明日再去吧。”
余子平自幼在仙山道统成长,对于修行中人的脾性还是懂的,也知道如何才算得上“礼数周全”。……
余子平自幼在仙山道统成长,对于修行中人的脾性还是懂的,也知道如何才算得上“礼数周全”。
钟倩然点头:“说的也是。”
“倩然,你可还有什么事务要去操办?”
“当然,那位仙长初到玉门关来,我正要去拜访呢,就不打搅你了。”
“好,那晚些时候我来找你。”
“呸!说话没个分寸!我先走了。”
钟倩然羞着脸离开了,余子平却是不解:“我想晚些时候再问问关于仙长的事,她怎么……”
李余宁笑道:“兴许钟姑娘也替你高兴吧!如今看来,兄台却是不用再参加玉门仙会了。”
“确实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人逢喜事,满目春光,余子平特意又要了两壶小酒。
李余宁没有喝酒的习惯,喝着清茶,将自己这几日行走大漠积蓄的烟尘气清洗了一遍,便已是极畅快了。
饭局过后,也不顾余子平的一再挽留,李余宁同念云一道,在玉门关内游玩了起来。
这是李余宁头一次到此界大城。之前的青叶镇虽然规模不小,但终究只是山中镇子,远算不上热闹。到了玉门关,李余宁才算是窥见了一点神州仙朝的气象。
光阴流转,有什么是能够万古长存的?
演练易之至理的文王立下的周朝仅有八百年国祚,万国来朝的汉唐维持了一百五十多年的统治,就是元婴散仙也不过十甲子寿元……
但当今大乾立国至今却已千年!
如此气数,当真只有真仙可以比拟。
神州历来王朝不在少数,但可称“仙朝”的,也只有如今的大乾了。
千年仙朝,早已是鼎盛至极,哪怕玉门远离中土、地处边道,行人往来,也有一种别样的面貌。
或许是因为玉门仙会将至,如今城内各种气机碰撞,就李余宁的感知来看,街上不少人都有修为在身,虽未曾铸就道基,但周身气机混润整洁,显然都是练过吐纳法门的。
“也不知关内中土之地又该何等繁华,莫非真如传说中那般,万仙来朝?”
李余宁心中这样感叹,忽然想起余子平所说的剑南道灾劫,不禁摇头。
这时,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巨哗,道上行人纷纷让开大道,李余宁见状也与念云早早站到了路旁。
轰隆隆!
就看到数匹生有黑鳞的蛟马疾驰而过,马尾丝缕间有乌色电光闪烁,蹄声如雷,长街颤动,卷起莫大烟尘,转眼间便冲向了远处。
有初至玉门的侠客险险躲开,瞧着扬长而去的人马,愤愤道:“当街纵马,官府就这么坐视不理?”
那侠客张嘴还想再说什么,却被一旁的人拉住。
“不要命了?!那是专门负责为万世大祭筹备贡品的‘仙羽骑’!当心祸从口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