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余宁赶忙回绝道:“兄台传剑,已是报答了恩情。此番将我收留下来,反倒是我欠了你人情,万不可再收兄台的东西了。”
余子平沉声道:“救命之恩,本就无以为报。少侠若不收下,我才惶恐不安。”
说着,将秘籍强塞到了李余宁的怀中。
李余宁慨然一叹:“如此,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余子平笑了笑:“少侠且好生歇息吧,倩然这时快回府了,我得去寻她商量过几日拜见仙长的事情,就先失陪了。”
见余子平离去,李余宁翻看起了手中的剑术心得,心中感慨万千。
修行讲究根骨,但余子平如此年纪就能总结出一门属于自己的《平剑术》,其天赋定然不会弱到哪里去。
而这份知恩图报的赤诚之心就更是难得。
如此人才,却被夹金山的人拒之门外。
李余宁有些不明白,门户之见当真如此重要?
将脑海中的种种杂思抛去,李余宁将手中的剑术心得递给了念云:“辛苦你看看了。”
念云乐得如此。它的修行之法多是从血脉传承中的来的,唯一的道统法门还是一年前元定真人传授的《大元体术》。
《平剑术》虽是凡境武学,但凡境乃是修行根基,亦是有其不凡之处。
蜀中道统有许多弟子就并非道统出身,而是半路出家的。那些弟子在正式修行之前,都是在江湖闯荡,修行凡境武功。这份风气也就深深的影响了蜀中道统,这才有“蜀中剑侠”的名头。
念云花了半个时辰,将剑术心得学了一遍,随后又花了半个时辰将心得融会贯通,便再度来到了李余宁身前:“小师父,我会了!”
凡境武学再怎么不凡,也就这样了。境界不同,不可同日而语。
李余宁点头:“好,那就有劳你教导了。”
“不碍事!小师父,请!”
“好!”
一人一猴便在这院落中习练了起来。
……
在余府内的小径上,余子平见到了原本要去拜访仙长的钟倩然。
见少女面色有些不对,余子平心中咯噔一声:“倩然,怎了?”
钟倩然叹了口气,道:“我给你推荐的那位仙长眼下正在府衙内。”
“怎会如此?”
“万世大祭的贡品被盗,这位仙长存在嫌疑。”见余子平大惊失色,钟倩然赶忙补充道,“不过你放心,仙长毕竟加入了我葵水宫,眼下宫中长老正在同仙羽骑沟通,定会还仙长一片清白。”
“这……那位仙长不可能偷盗贡品吧?”
余子平有些踌躇,可还记得,钟倩然给自己介绍的那位仙长来自南诏国。异国之人犯案,此事可大可小。
“当然不可能!那枚明月环玉虽然珍贵,但对我辈修行中人而言,也就是个寻常物件,至多因为青莲剑仙的缘故,多几分收藏价值,何至于舍了身家性命将之窃走?”……
“当然不可能!那枚明月环玉虽然珍贵,但对我辈修行中人而言,也就是个寻常物件,至多因为青莲剑仙的缘故,多几分收藏价值,何至于舍了身家性命将之窃走?”
钟倩然顿了顿,宽慰道:“放心吧,昆仑十宫同气连枝,官府也强压不得。那位仙长现在也只是被禁足罢了,待洗清了嫌疑,自然会恢复自由的。”
“仙长的为人我是相信的。再者,修行中人不可轻辱,没有证据,仙羽骑至多扣留他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