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实在太不给面子。
周天放冷笑道:“阁下既出大言,不知本事如何?”
“不知可否指教一二?”
他的手已放在了刀柄上。
锦衣少年却只是不屑地笑。
“无影剑不知何时前来,二位切莫伤了和气。”
徐元来见周天放就要动手,急忙阻拦。
“哼!”
周天放冷哼一声,这才闷闷地坐下。
被锦衣少年这么一搅,众人高涨的兴致早被雨打风吹去。
席间一片死寂。
众人喝着闷酒,那锦衣少年却只是闭目养神,似乎真的只是来看看的。
不过人的自我调节能力和遗忘能力都是很强大的,渐渐地,席间又有了谈笑之声。
美酒入腹让众人的神经都被麻痹了几分,不知不觉地开始相互吹捧。
“白天宇纵然厉害,又怎能在这么多人面前杀了徐家主?”
“他今日不来便罢,要是来了恐怕就去不得了。”
“正是,白天宇若是知道徐家现在有这么多人,只怕都不敢来了。”
“哈哈哈,轮回刀和破云斧全在这里,还怕什么白天宇?”
……
到后来,白天宇在众人口中甚至变作了小孩子。
似乎一人一根手指便能将他戳死。
对此锦衣青年并没有说什么。
只是在心里感叹,常言道酒壮怂人胆,果然不假。
这一顿酒一直喝到了日落西山,众人皆都有些醉意。
唯有周天放和高景元控制着酒量,未敢大醉。
突然间,两人似有所觉,目光同时看向远方某处。
一道充满寒气的声音忽然从天罩下:“没想到将死之人还有如此兴致。”
“做个饱死鬼上路,想必也是一件美事。”
众人急忙看去,只见徐家大门上已突然多了一道白衣身影。
白天宇!
在场的人们脸色全都变了,刚刚的喧闹之声戛然而止。
就像是一直在嘎嘎大叫的鸭子突然被人扼住了脖子,再也发不出丝毫声音。
白天宇冷声道:“徐元来,你死期已至,休想逃命!”
他竟视徐家聚集起来的百多人如无物。
停着白天宇满是寒意的声音,众人只觉得呼吸都紧了起来。
众人握刀的握刀,按剑的按剑,个个如同惊弓之鸟。
人在紧张的时候手里握着些东西,无疑是一种不错的缓解方式。
可纵使现在人们将手中兵器紧握,甚至握得手疼,紧张之意仍没有消去半分。
徐元来面色狰狞地起身道:“白天宇,没想到你还真敢来!”
白天宇笑道:“这天下之大,还没有我白天宇不敢去的地方。”
说罢他一跃便稳稳地落下。
“无影剑,你休得放肆!”
“你仗着有些本事便肆意妄为,今天我等就要为玄慧大师报仇!”
周天放抽出腰间钢刀,遥遥指向白天宇。
白天宇摇摇头道:“玄慧大师不是我杀的。”
高景元冷笑一声不屑地道:“我还以为无影剑是个什么人物,没想到竟然敢做不敢当!”……
高景元冷笑一声不屑地道:“我还以为无影剑是个什么人物,没想到竟然敢做不敢当!”
“今天我等就要砍下你的头颅,以祭玄慧大师在天之灵!”
白天宇冷笑道:“若玄慧大师真有在天之灵,见到我的头一定会大吃一惊。”
“只可惜你们没那个本事。”
解释不通,那就没必要多浪费口舌。
白天宇话音刚落,却看到了那位锦衣青年,面色顿时一肃。
“你怎么来了?”
他的语气竟破天荒地多了一丝凝重。
锦衣青年笑道:“我去哪里,似乎不需要跟你打招呼吧?”
白天宇眯起双眼道:“其他的事无所谓,今天这件事你若想拦我,别怪我跟你翻脸。”
听了这话,众人都觉不解。
这人似乎与白天宇是旧识,听白天宇话中的意思便知,锦衣青年的武功绝对不低。
而且他与白天宇似乎有些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