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中有讽刺,有嘲弄。
这般没骨气的货色,竟然还有个“追魂剑”的名号。
他的武功能练到这样的水准,实在是个奇迹。
或许正是由于他的固执和低认知,才会让他在认定一件事情后有着强大的执行力。
欺软怕硬、见风使舵的性格特征甚至是他的武功,或许都是这般逐渐形成的。
小沙弥沉思了好一会,终于开口道:“师傅的遗蜕已运回青云寺,我该回去为师傅超度亡魂,就此与各位别过。”
“至于如何处置他,就看各位的意思吧。”
说罢小沙弥拿起玄慧大师的锡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徐家大门。
欧阳明朗望着小沙弥的背影,不由摇头感叹道:“哀哉玄慧,死不得其所。”
白天宇问道:“遮天前辈对如何处置徐若梦,可有指示?”
欧阳明朗不屑地道:“这般货色我都懒得多看一眼,随你们的意吧。”
白天宇和张志仁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锦衣青年却突然开口道:“白天宇,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优柔寡断了?”
“既然你们拿不定主意,把他交给我便是。”
徐若梦顿时面如死灰,他不知道锦衣青年会用什么手段对付自己。
所以他更加害怕。
人对未知的事物天生就有一种畏惧感。
周遭四大绝顶高手环伺,他便是生出三头六臂来也不可能逃得性命。
所以他已绝望。
“我……”
徐若梦刚开口便被锦衣青年点了几处穴道,如拖死狗一般将他拖了出去。
微弱的挣扎在锦衣青年的手下显得无比徒劳。
欧阳明朗看了看离去的锦衣青年对白天宇道:“这我看小子的武功似乎不比你弱多少,真是英雄出少年。”
“想不到我姓欧阳的七年来深居简出,江湖上竟多了这么多后生高手。”
白天宇笑道:“遮天前辈眼力独到。”
说罢白天宇对还留在徐家的一众东镇其他家族的人们道:“各位为玄慧大师之事来此,如今真相大白,还请诸位行个方便。”
“我与徐家的事情我自己解决,不希望他人牵扯其中。”
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点了点头,对着白天宇拱手微微行礼,先后撤出了徐家。
玄慧大师不是白天宇杀的,他们还有什么留在这里的理由呢?……
玄慧大师不是白天宇杀的,他们还有什么留在这里的理由呢?
徐家这烂摊子,还是让徐元来自己收拾才好。
几乎所有人都能预见徐家的下场。
徐家仗着自己是东镇第一家族常年来作威作福,其他家族敢怒不敢言,如今白天宇送上了台阶,哪有不下的道理?
不痛打落水狗已算是对徐家不错了。
徐元来望着被白天宇一句话便遣散的人们,险些咬碎了牙关。
趁白天宇和人们说话的时候,他招手叫来了一个徐家人对他耳语几句,摆摆手让他退下去了。
谁都没有注意到徐元来的动作,也没人去关注那个离开的徐家人。
望着离开的人们,白天宇终于悄悄地松了口气。
击杀玄慧的凶手这个罪名并不好背。
好在如今真凶已明,事情的经过也水落石出。
白天宇只觉得发自内心的畅快。
闲杂人等都离开后,白天宇对欧阳明朗道:“遮天前辈莫忘了晚辈今日来此的目的,如今还要拦我吗?”
欧阳明朗淡淡地道:“还是那句话,想杀徐元来先过了我这关!”
白天宇点点头道:“既然如此,请恕晚辈二人得罪!”
张志仁上前几步站在白天宇身边,已做好了出手的准备。
三人身上的气息都有了变化,他们的内力已遍布全身的每一处。
未出手时则不动如山,可一旦出手就是动如雷霆。
这场大战竟还是不能避免!
可谁都没有看到,后方望着即将交手三人的徐元来,嘴角不知为何勾起了一抹诡异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