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自己真就怕他吗,聚气七层,花开七朵,这等修为不说慕家,在溪云城也算是一个说得上的高手了,更何况自己的天赋、年龄。
修道虽不注重年龄,但那是在后期,在初期当然是越快越好。聚气境虽然比一般凡人延年益寿些,但到底还归属凡寿之例,若不能越早修行有成,到了后期,精减神衰,只会愈发困难,不至朝元,终是一坯黄土。
想到这,慕古尘就不再犹豫了,自己早已不是小时候那修为低下,任人欺凌,看人眼色行事的幼童,而是一个修道有成,在族中也颇有地位的聚气修士!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回去的路上,慕云飞他们一行人也在聊关于他的话题。
…
此时一行人正走在路上,那位陪伴在慕云飞身旁的少女,出言俏声道:“六公子,不知刚才是何人,怎么敢如此出言不逊?”
闻言,慕云飞似是心情稍好些,虽然有些不愿提及慕古尘,但还是温和如常地回答道:
“蝶舞姑娘有所不知,这个慕古尘虽是我五弟,但从小就性格孤僻,性情古怪异常,其他族人多不喜与其打交道。
自己作为兄长,对其多加照应方才在族中过的勉强如意,谁料今日他竟恩将仇报,欺负族弟,顶撞兄长!”
说到这,顿了顿,见对方神色并无什么不妥,于是接着道:
“也怪我平日里忙着修炼,忽略了对他的教导。说起来,也是我这个做兄长的不是了。只是其言行无状,极为无礼,道是让蝶舞姑娘见了笑话。”
见状,那位名唤蝶舞的姑娘只是符合地点了点头,转口岔开了话题。
慕云飞见其没有回应,又猜不透她的心思,只能作罢。
而西风蝶舞虽上嘴上应是,但心里对慕云飞的话可谓嗤之以鼻,那些个大家族的龌龊,身为城主府西风家族子弟的人又岂能不知?
不说别人,就是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
只是面对困境,有些人有的选择,有些人没得选择。在她看来,这慕云飞与慕古尘这哥俩,也少不了兄弟阎墙的戏码。
而自己只是联姻工具,在大势面前,身为世家子弟,自己别无选择。
除非有一天自己能突破到朝元境,但那可能吗?
或许有那么一天吧,西风蝶舞心中默默想着。
…
慕古尘回到家中,未等坐稳,就感觉法阵传音有人来。
接到传音一看,来人竟是执法长老,慕天辰!
心中虽然疑惑,但他自然不敢把执法长老拒之门外,不说其是父亲一辈的人,就说其执法长老的身份,也有强行搜查任何核心族人之下的权力。
虽说慕古尘自己,无疑就是那核心族人之一。
见慕古尘打开门,慕天辰点点头走进去,在慕古尘接引下走进客厅。
“平常少有人来,未及打扫,还请长老见谅!”
说着,慕古尘端上一壶茶送上去。
未及打扫?慕天辰眉毛一挑,瞥了他一眼。
当他不知道么,族中核心弟子的法阵,功备齐全,除了关键时刻防范预警之外,每日固定的洗尘术、净灵术、驱虫术,该有的都有。莫说桌面上纤尘未染,就连房间里的每处缝隙,都是点滴灰尘都无。
他心中不由感到有些玩味,这是在试探我的态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