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若我二人争斗,也有违族内的亲亲之道,平白让外人看了笑话。”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更是大义凛然。慕古尘甚至连长老都不叫了,改称族老,也有暗自警醒他之意。……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更是大义凛然。慕古尘甚至连长老都不叫了,改称族老,也有暗自警醒他之意。

慕天辰一怔,看着对方一脸真诚,不似作伪的表情,眉毛一掀,反倒露出了赞赏之色。

“虽然你小子谨慎的可以,但作为修士,你确实要比那小子做得好。

既然如此,老夫也就不和你打什么机锋了,咱们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

顿了顿,看慕古尘还是一脸认真的听他讲,脸上没有丝毫意动之色。

慕天辰叹了口气,看来也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

他继续说道:“老夫之所以支持你去对付慕云飞原因有三:

其一,是因为慕云飞母族势强,本来也不是一件坏事,但坏就坏在其母叶香兰权欲太过。

这些年明里暗里侵吞了慕家不少的商铺灵田,其以权谋私,惹得不少族老怨声载道。

其二,其为人善妒,为了维护其母子的地位,这些年暗中打压了不少族中年轻一辈颇有天赋的仙苗,还把不少怀孕的妇人都堕了胎,其用心险恶,可见一斑。

这其三嘛,就是老夫的一点私心了,说起来你们这一代和我那一代真像啊,在我那一辈同样也出了两个黄级极品灵根的天才。”

这时,慕古尘眼角动了动,头一次露出了惊讶之色。

慕天辰注意到这一幕,也不再遮遮掩掩,“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那两人正是我和你父亲慕天云!”

说完又止不住唏嘘道:“你和慕云飞二人之间的争斗和我二人是何其相似,同样是母族势大,同样是孤立无援,同样是既兄且长,看到你现在这境遇就如同我当初那一幕的重演。

既然如此,我又何妨一助?无论心性、手段、天资、毅力,我哪点不如他,最后败给天时,我不忿!

难道最后他赢了,当年他母子欺压我的事就这么算了?哪有这么容易,修仙者记忆好,也是最记仇的,别人道修仙为了得道长生,真正得道长生的又有几人呢!我只道敢爱敢恨,将心中的这口不平气先发了再说!”

说着,抬头看向他,道:“怎么样,你敢不敢!”

听了慕天辰的一番述说,慕古尘埋头思索了一阵,对他而言,慕天辰以上的话却是只字不提之前的那番言语,倒有几分可信度。

而最让他确信的不是什么第二、第三点,无论是公仇也好,私怨也罢,那都是慕天辰一面之词,修仙者自来都是无利不起早、老谋深算,那点恩仇旧怨又算得了什么!

而第一点,商铺灵田?这道是大有可虑之处,慕家虽然贵为云溪城四大修仙世家之一,但溪云城这块蛋糕可不止他们几个分。

首先,城主府要占据大头,什么灵田商铺,凡赚钱的行当大部分都要上缴三成灵元石的利钱给城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