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灵丹,已经足够珍贵了,而纯以灵酒的话,更显珍稀,后者的价值比前者只高不低,需要的灵元石也是数百上千计!……
修行灵丹,已经足够珍贵了,而纯以灵酒的话,更显珍稀,后者的价值比前者只高不低,需要的灵元石也是数百上千计!
而使用此类灵酒突破,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不会有什么药性残余、修为不稳的隐患。
要知道,是药三分毒,任何丹药都不避免的蕴含药毒,或多或少而已,而服多了效用就会下降。
一些灵果灵食,此种灵酒之类则不然,不是天生地长,就是自发而成的,本性纯一,自然就没有了什么灵**杂,药毒之患了。
慕古尘来不及道谢,当即盘膝坐地,消化酒中的精纯灵气。
树上,祁玉锋则心疼不已。
“哼!要不是看你小子还投缘的份上,我可不会把这葫芦还不容易得来的灵酒送去!”
要知道,这本来是要给祁和用的。
一刻钟之后,慕古尘收功起来,灵识扫视身体,仔细感受了一番,发现修为果然进取了一大截,照此下去,聚气九层也是很轻易的事,唾手可得。
这一下,慕古尘可是再无挂念,知道对方对自己并无恶意,于是诚心诚意地道:
“多谢道友成全!”
祁玉锋见状,爽朗一笑,似是将之前的腹诽都忘到了九霄云外,
“毋需相谢,我与道友一见如故,今日结喜像,来日别有相见之日。”
闻言,慕古尘心中若有思,于是也答应道:
“若有所需,古尘凡力有所及,定不尽心力。”
“如此,甚好!”
听到慕古尘答应下来,祁玉锋露出满意的笑答,下了这么大代价,自不会别无放矢,他寻思着,这位家族中的七公子,无论胆识谋略,还是斗法技艺,都不像别人所说的那样不堪,再加上这位七公子的天赋身份,他也有意结交一番地。
他自己是用不上这份人情,但他还要为自己的子孙铺路,当谁的贴身护卫不是当,到时候在这位公子身边,也好过其他人。
想罢,他又喝了一杯慕古尘口中的‘浊酒’。
慕古尘在树下看得分明,实在忍不住道:
“柳道友,若是要喝酒的话,我这里上好的灵酒是没有,但一些世俗的顶级佳酿还是有一些地,你要不要尝一尝?”
正在喝酒的祁玉锋抬起醉醺醺的脸,大笑着说道:“不用了,慕道友,在我眼里,这手中之酒,胜过世间绝世佳酿多矣!”
慕古尘还在疑惑间,却见对方又似喝醉了,睡着了,只有断断续续的梦呓之音传出。
“红衣绿袖…薄布衫,
…花色锦缎…不思眠。
今朝…酒醒…梦何处?
云溱江头…浪客情。”
诗虽不雅,意却隽永,隐约间,慕古尘好似看见了一风流楚客,终日沉缅于红粉香帐之间,酒醉梦醒之后的颓废茫然。
情深乎?情悔乎?无以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