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约聊了几分钟之后,爱茵斯坦还是正色起来:“还是说正事吧。”
“好。”林秋月瞄了眼一直没怎么发言的瓦尔特:“我倒是很好奇是什么样的事情才会让你冒着被发现的风险也要潜入圣芙蕾雅。”
女武神的校服穿在爱茵斯坦身上也相当合身。这位科学家有着不输给年轻学生们的靓丽,而那股知性的味道,则更是为她的魅力增色不少。
“首先,我必须为他和特斯拉先前的独断专行向你道歉。”爱茵斯坦指向身后的瓦尔特:“把一大批泰坦和毒蛛机甲偷渡到极东,又花了大价钱买下一整座商场进行改造——这种谈判方式,应该让你很不愉快吧。”
林秋月起初想点头——但紧接着她就想到了那几张目前为止已经帮她省下不少钱的会员卡。
“呃,从结果上来说,我还挺愉快的。”林秋月说得诚恳:“你们能不能再多买几个商场啊?”
“……逆熵的钱也要走预算的。”
“可他不是随随便便就买下了一整座商场?”
“他做过的荒唐事可多得很,不缺这一件。”爱茵斯坦轻笑起来,非常利索地扒出一件黑历史来:“当年他为了保护自己的学生,还让逆熵的干部跑到千里之外的墨西哥,买下一个广告位,然后印刷超大广告海报替换过去——这会消耗多少经费,我看某些人是完全没有思考过的。”
瓦尔特委屈的辩解:“如果特斯拉的记忆消除器副作用没有那么强,我也不会下那种命令。”
“瓦尔特,我们还在和一位可能是律者的人交流,你觉得这种时候说,我们有消除记忆的手段和机器,这合适吗?”爱茵斯坦轻声责怪:“机甲是谈判失败时的备选手段,而不是你搬上谈判桌的筹码。”
“抱歉,爱茵……”
“你看,他就是这样一个冒失的人。”轻松压制了瓦尔特的发言欲,爱茵斯坦转过头熟练地开始安抚林秋月:“不必太过担心,逆熵的确是一个理性压过感性的组织。但这并非意味着我们冷酷独断,相反,他们只是想得太少——数据往往能提供准确的答案,但情感却暧昧不清,难以分辨。”
“好啦,起码他还记得给我会员卡。”林秋月倒是觉得委屈的瓦尔特有点可怜:“而且我们也达成了交易,算是双赢吧。”
“双赢?不,从结果来看是逆熵的完全败北——那座商场的后续运营,人员流动问题姑且不谈。偷渡到极东地区的机甲要一个不落地运回去,若是被天命发觉便很有可能爆发新的冲突。这两个人都是花钱不看数字的家伙,消耗行动经费完全可以用天文数字来形容,但结果却只是和你达成了交易?”
爱茵斯坦说到这里猛地刹住了话头,随后用力叹息。
瓦尔特只能道歉:“对……对不起,爱茵……”
“你俩这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的,在这跟我演戏呢?”林秋月忍不住怀疑这两人的动机:“大老远从美洲过来找我诉苦?先说好哦,我可是绝对不会想着替你们省钱的。”
“这点钱还不至于让逆熵感到困扰。我只是希望通过强调‘上次的行动是这两人的独断专行’来扭转你对逆熵的坏印象。”爱茵斯坦伸出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圆圆的东西:“这个,算是我个人的赔礼吧。还请你多照顾我们家的笨蛋们。”软硬兼施刚柔相济。爱茵斯坦的话术可要比瓦尔特的“讲道理”和特斯拉的咄咄逼人要强得多。而她那副平淡的表情也让林秋月猜不出她的真实想法——但考虑到先前的愉快交流,以及干脆利索地赔礼。总的来说,林秋月还是对逆熵稍有改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