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冷昊天没有什么童年,小时候他就特别聪明,又酷爱学习,当同龄小朋友凑在一起玩过家家时,冷昊天抱着一本书坐在书桌前看着。
他在十八岁的时候就已经博览群书,并那些博士学位,成为业界的天才。
可惜,好运并没有太眷顾这位天才少年,就在冷昊天拿下博士学位的同一年,父亲病重住院,得的是胃癌晚期,原本富裕的家庭因具额医疗费花光所有的继续。
在冷父住院化疗一年后,冷氏公司被吞并,整个公司处于危机,成了一个空架子。冷昊天不愿意父亲毕生的心血成为一堆泡影,他接下了父亲的公司。
也在他处理公司债务焦头烂额时,他接到父亲离世的电话,那一瞬间,他的世界就此黑暗,如同坠入万丈深渊。
冷父入殓下葬的那天,他只是没有表情的看着,甚至没有掉一滴眼泪,他就那么站在父亲的墓碑前,脸上没有悲伤,好似一种麻木和茫然。
那天还下着雨,冷母打着一把黑伞站在他身边安慰他,冷母说了什么,冷昊天一点都没有印象,他感觉自己的世界从此一片黑白,似乎不会再有晴天。
公司走的走,留下来的都是一些忠实没太多本事的员工,冷昊天跑遍整个a市,没有任何一家银行愿意贷款给他。再最绝望的时候是冷母拿出房产证保下冷昊天的公司。
冷昊天发誓,他要努力做到最强,将那些曾经背叛他爸,偷空公司的这些背叛者全部打到在他的皮鞋下,他不会再给那些背叛者任何一个翻身的机会。
这些年冷昊天一直收购公司也是这原因,该报复的人自然也报复回来,他才觉得心里舒服了那么一下下。
苏小媚听完只是紧紧的抱着冷昊天,好想将她的温暖全部给对方,希望他不要那么悲伤孤单。
想到什么,苏小媚问:“昊天,那你说,今天去工厂的那把会会不会是那些看你不顺眼的,当年掏空冷氏的那些人做的?”
冷昊天搂着苏小媚的腰,神色淡淡,“有可能,我的仇人那么多,想要烧点什么出出气,也不是不可能,不过,我觉得今天的纵火者很有意思,他为什么要烧那堆存货呢?是那货有问题想要欲盖弥彰,还是,有人想要借这把火警告我什么?!”
苏小媚的眉头皱了皱,好半天才问:“什么意思?存货会有什么问题?我昨天还看到顾北月将那批存货给了转了出去,说是他的一个朋友会帮他处理这批期货。”
冷昊天的眸子眯了眯,“顾北月最近行动似乎很平凡,对了,他昨天下午在公司吗?”
苏小媚摇摇头,“我记得跟你一起走出办公室时,他的座位是空着的,或许去洗手间了吧。”
冷昊天点点头,决定不想那个问题,工厂那边已经在着手调查纵火之人,耐心等候就会有结果。
他低头在苏小媚额头亲了亲,笑道:“不聊那些没有营养的问题了,小媚你什么时候打算嫁给我?”
苏小媚的脸瞬间红了,小声道:“你又没向我求婚,还有,我们现在还在处于彼此了解的状态,循序渐进也没有这么快吧!那么着急想要娶我,是你有什么隐疾怕被我发现?”
冷昊天的嘴角勾起,看着苏小媚已经羞涩到耳朵根都红了,他低下头在苏小媚的耳边坏坏一笑道:“隐疾?那是什么?要不我们先把硬件软件也一起检测一下,免得到时候你要申请退货?”
于是苏小媚的脸更红了,她气恼的挣扎,要跳出冷昊天的怀抱,逃出对方的魔爪。
真是斯文败类,看看外表冷酷不苟言笑的冷大总裁,一说起笑话来简直能冻死人,而且这还是个很黄的笑话,她这朵纯净的小白花要被污染个彻底了!
看到苏小媚扭着身子要逃,冷昊天自然不会给她逃跑的机会,搂着她腰的手更是收紧了几分,低头坏坏的在苏小媚耳畔吹气,笑得很妖孽:“小媚,我们又不是没有过,为什么你现在害羞成这个样子?”
苏小媚的身子僵了僵,好似被人点了穴一动不动,她睁大眼睛看着冷昊天的俊脸越来越近,脑子一热,一句话就这么蹦跶出来:“我之前是被你美色所迷,才会失去理智,上了你这艘贼船!”
冷昊天嘴角的弧度渐渐扩大,他的鼻尖顶着苏小媚的鼻尖,既不上前,也不后退,就这么保持这种暧昧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