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去给你母亲要来那张符,那张符会保佑你的。我不在别去找鬼王,否则你不仅救不了你的小女友,你也会死。”
我又不傻,当然不会自己傻不拉几的去找鬼王。他带着我哥去重塑身体?我立刻问道:“我哥不是不能距离我太远吗?”
“这个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刚才说了两件事,第三件事便是小三胖陈高航,他...”
“他怎么了?”不知道为何,景阳道长一说这话,我立刻有些紧张起来。
“他的大脑因为伤的太严重,可能会陷入长期的昏迷状态。”
我问:“那就是说,他有可能,会成为会植物人?”
“对。我看着景阳道长,整个人就像是被五雷轰的话,我干笑了两声。难道这就是命运?让我们遭受到了惩罚了吗?虽然我的惩罚并不如小三胖的严重,可我依旧是希望能成为植物人的是我,而不是他。
看着外面没有车来,我收拾了下,将加油站的门锁好。然后回到了家中,一进门就看见我妈兴高采烈的迎接了上来,因为我提前打过了电话,所以她是知道我回来的。
“唉,怎么就你一个人?袁蕾呢?”
“袁蕾还在上班呢,没能回来。”我挤出一丝笑容,这个谎言此时也只能编下去。如果让老妈知道我现在身上发生的事情,她一定会着急的哭出来。
“今晚还走吗?一会儿你爸也应该就回来了。”
“哦?”我问:“我爸不是在外地吗?怎么这么着急回来?”现在距离过年还有一段时间,难道老爸哪儿没活了?
“唉,说来也是奇怪。小三胖在医院住院,他家人十分的着急,也找不到那么多钱看病。就来咱们家借钱,我给你爸合计了一下,平时咱们两家来往的也不少,关系处的也不错,所以就打算借给他一万。”
我点了点头,应付的说着应该的。
简单的吃了点饭,老妈将一个香囊给了我。这香囊外表红色,不够,可能是因为时间有些太长久了,原本的红色已经褪去了大半。
我接过这个香囊,看着老妈问道:“那张符就在这里边?”
老妈点了点头,说道:“在二十年前那个道长让我妥善保管好这个东西,但不知道具体何用,不过你现在来要,是不是遇见了那个道长?”
我点头道:“对,就是那个道长让我拿来的。前段时间我遇见了他,他说我在今年有一个坎,但只要将这个佩戴在身就可以安然度过。”
“原来如此,你下次若是再见到道长,记得让他来咱家坐坐。他对我们家有恩情,切莫亏待了他。”
这个即便是老妈不说我也会做,毕竟他现在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在家休息了一会儿之后,老爸打来了电话,让我去马路上接他。
和我妈说了一个句之后,便骑着车离开了家里。我差不多有小半年没看见我爸了,还怪想他的。
来到马路上之后,我拿出手机和他通了电话。只是等了半个小时,一辆车就停在了我的不算出,而老爸也拿着一些行李从车上走了下来。
“爸。”我走了过去,接过老爸的行李,然后放在了电瓶车上。
“走吧!先回家。”老爸的表情有些沉重,可能也是因为小三胖的事情而有些不高兴吧!我也没有多说什么,点了点头,然后回到了家中。
老爸一路上一句话都没有说,而我也不好开口询问什么。一直到家中之后,见到了我的妈,我爸才说道:“知道现在什么情况吗?”
老妈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我还没有去看呢!今天有些晚了,明天再去吧!”
我爸点了点头,也没有再说其他的,然后直接回了房间。我看着老妈,老妈也看了看我,说道:“你爸就这脾气,对别人,都比对自己家的事情还上心。”
我沉默不语,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打算明天和老爸一起去看看小三胖,现在具体到底是什么情况。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老爸一起来到了市医院。这是一家非常权威的医院,也是本市最好的医院了。但小三胖的情况,做手术需要花费十三万,这高昂的费用,对于知识普通作农家庭的他们来说,还是很不容易的。
当我来到了小三胖的重病监护室门口的时候,透过门上的玻璃,看见躺在病床上,紧紧的闭着双目,戴着氧气罩的他时,眼泪也顺着脸颊流了出来什么叫特么的兄弟,这就是特么兄弟。我背对着他们,偷偷的将眼泪抹去,我不想让他们看见我表现出这么脆弱的一面。
我爸问道:“现在怎么样?”
小三胖父亲说道:“唉,还在观察期,但医生说能够康复的可能性不大。即便是醒来,恐怕也只是植物人了。”
“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我插嘴问道。
小三胖父亲摇摇头,“没有,如果要去其他更好的医院,也许能够治好,可我们没有那么的钱。”
钱,万恶之首。我多么的希望这个世界上,就没有钱这个东西,那样人们也都不用这么辛苦。也许小三胖还能够站起来,和我一起玩耍,一起疯一起闹。
可这个世界要是没有了钱,人就会好吃懒做,什么也不做。那样的世界,比这样的更加的可怕。
小三胖的母亲一直都在哭泣着,他的哥哥也都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我听说小三胖的大哥刚刚喜得贵子,一家人原本都正在开心的时候,却不料小三胖却出现了这样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