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的时候,路宗的电话忽然响了,他一看是院长的电话,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是传来院长急促粗重的喘息声,路宗很形象的把院长的这气喘病比作为**之音。
“不好了,不好了。路宗,我刚才给馆里的人打电话,才从馆主任那里得知有好几个人好久都没上班。打电话也关机。去家里找寻,却发现他们都不见踪影。家里一切都好好的,行李物品存折衣物都整整齐齐的码着,就是人不见了。现在他们已经报警了。”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他抓头气恼的说:“到底是哪个混小子不见了?”
院长报起姓名来:“瘦猴蔡云,胖子老卢,寡妇男叶子……”
路宗听着那些熟悉的人名,全身颤抖一下,脸色发青,把电话从耳朵边拿下来,结结巴巴的问叶子:“那如果他们找到杀死祖先的人,会怎么对待?”
露莎继续翻阅,回答说:“这上面有记载,说是会把仇人的人皮剥掉,然后裹在祖先的棺材上。随着人皮的脱水,皮肤会紧缩,会紧紧的把棺材给裹起来,用来隔绝外界的空气,也能更好的保护祖先的尸体,不易被腐蚀,形成干尸。”
路宗感觉全身无力,一屁股蹲在地上,空洞的眼神无光,嘴里直嘟囔:“报应啊报应。”
马雄看到路宗的表情就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着急的从路宗手中夺过手机,他听到一连串的名字。
他好奇的问路宗:“到底怎么回事?”
路宗嚎啕大哭:“当年和我一块发掘干尸的同时都失踪了,和干事一块失踪了?”
马雄和露莎全身颤抖一下,目光紧紧的锁定路宗,生怕他一时想不开。
良久,路宗才从悲痛中清醒过来,他站起来,咬牙切齿的说:“马雄,你是不是我的好哥们?”
马雄仗义的点点头。
路宗说:“那好,你跟我去新疆,我一定要把我的同事给救出来。”
露莎看着冲动的路宗,劝慰道:“你别着急,我看他们并不是想简单的祭祀干尸,而是一定是从干尸身上找到什么秘密。如果仅仅是祭祀的话,根本不用大动干戈的去偷盗。再说他们一定不会把干尸葬在原来的地方的。我看我们还是从长计议。”
路宗那还听的下任何人的话啊,信誓旦旦的要去解救自己的队友。没有向露莎辞别,就直接走出去了。
露莎看着两人渐走渐远的毅然身影,猛然做起来,扔掉手中的资料,追上前去,拉住路宗,乞求道:“带我去好不好,我也要去新疆,相信我,我会帮助你们的。”
路宗看着露莎可怜巴巴的样子,然后想或许他的宗教知识或许还真能帮上什么忙呢,就把露莎拉起来,一块向旅店走去。他准备收拾好行李,直接飞回北京,简单准备一下,直奔新疆次日,三人出现在北京机场。
他们首先回文物局简单的了解下情况,为此次的新疆之旅做准备。
最忙的当属中情局情报员马雄了。别看他平常大大咧咧的,可是组织活动还是一流的。马雄首先向中心报告了此次行动的重要性:这次我们保护的不仅仅是一具干尸和几个人,而是整个世界的遗产。在新疆,一定潜藏着很大的秘密。新疆一定向我们隐藏了什么。丝绸之路,等待我们去发掘。这里有太多太多的秘密,太多太多的未解之谜,朴素迷离的萨满族,罗布波的大耳朵,楼兰古城的消失,精绝国的遗址。此次我们将揭开新疆的神秘面纱,一定要保护好丝绸之路,此次申请世界遗产一定要成功。
上级很快就回复:需要什么,尽管说。
他列了一个表格,那是自己多年战场厮杀出来的经验,什么场合到底需要什么救生工具,遇到怎么办,这一切都要考虑进去。在那种沙漠环境中,万一遇到沙尘暴,直升机肯定会坠毁,所以他要了一辆越野车。联络工具是必不可少的,在那里信号不好,不能用手机,他要了卫星电话,和几步卫星定位仪。最重要的,就是此次任务繁重,三人不可能完成这么繁重的任务。所以他向组织申请了一个语言专家,和当地的居民交谈的时候翻译。后面备注:必须为女性。因为他们团队里只有一位女性,实在是阴盛阳衰。
虽然上级对此项要求很是生气,不过最后还是顺从了,派给他一个古语言专家,韩崇。
韩崇也是个小有名气的古语言专家了,当年在挖掘兵马俑的时候破解了佣兵身上的古语言而在团里名声大振。此次又是她一展拳脚之时,她看起来很兴奋。
而路宗相比起来就有点闷得慌,除了等上级派下来的人员物资外,整天满脸委屈的陪着露莎去北京的各个明景点游览观光。虽说自己心里极度担心自己的同时,可内心还是被露莎的幸福开心渲染了,也没那么郁闷了。
终于,在第三天,物资除了越野车之外全部到齐:几把在国庆上首次亮相的92式手枪,一部直升机和大量的钱财,每人还配备了一张卡片,上面是能顺利通过大陆各个城市的智能卡,也就是说,四人可以不被检查就可以乘坐任何交通工具,包括火车,换种方式说就是四人是免检产品。
其他的比如越野车和干粮,到了新疆边境附近之后到当地的政府去领取,中情局会和政府联系好的。
在激动中煎熬的四人,浩浩荡荡的开着直升机往新疆飞去,那个一直召唤人类的新疆,那个到处是沙漠,遍地是枯骨的罗布波。
虽说几人有直升机可以飞进沙漠,不过为了踏实他们还是选择了越野车。因为在那种无人荒漠地区,沙尘暴是随时可能发生的。到时万一在飞机上刮起沙尘暴,几人就当场挂掉了。就算飞翔的时候能避开沙尘暴的袭击,那就算停靠都没办法降落。到处是柔弱的沙子,怎么能承受那么重的重量呢。说不定有命去无命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