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细的辨别了良久,还是没看出来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不过依稀觉得有点面熟,那是个圆形的东西,被火山喷出来的巨大火焰他被定住了,被永久的停留在某个时间段内?
他继续朝下看去,希望能找出答案。
现在是第五幅画卷,画卷上展示的内容更加的奇怪了。此刻那个冰晶玉胎已经完全裂开了,里面的人也已经不见了,不过在张骞身边却多了个美女,他心里一震,竟然发现那个女子正是楼兰美女,虽然不确定一定是,可至少说得上什么关系,因为他看到,那个女子身后的脚印,都有一个耳朵形状的胎记。他走到了张骞身边,然后对着他跳动起来,并且在他嘴边还雕刻了许多奇怪的字,应该是他念出来的咒语。也不知道他要把张骞怎么样。
现在轮到第六幅画了,他兴致勃勃的看着,现在他就当是看神话传说了,这其中真的是很蹊跷,他怎么也不会相信的。
第六幅画还是以火山为背景,不过人物却变得繁多起来,画在最前面的两个年轻人他一眼就认出来了,一个是张骞,另一个是楼兰美女。两人幸福的坐在椅子上乘凉,身后是一望无际的人,都伏腰蹲在地上劳动。看得出来,两人一定是这里最高级别的领袖了。
不过为什么张骞变得这么年轻了呢?难道是第五幅画中那个巫师对张骞做的法从而把张骞经过时光隧道让张骞年轻过来?
想到时光隧道,他好像明白了什么东西,看看身后的三人说:“你们有没有觉得在这段时间内,张骞很可能是被时光隧道给改变过?”
三人问道:“何以见得?”
路宗慌忙解释说:“你们看,第四幅画中他还是听年轻的风流倜傥,英俊潇洒,可是转眼间却变成了头白须长的老头,而第六幅画中却明显又别于第五幅画,他重新变得年轻起来,难道你们还看不出其中的端倪?”
大家仔细的看了看,才发现了原来真的像是路宗讲的那样,纷纷点头说是。然后思考起来。
路宗说:“我觉得第四幅画和第五幅画之间,一定是经过了好多年才变成这样的,不然周围的植物不会死而复生,重新把这里变成绿洲。第五幅画和第六幅画之间却是瞬间变过来的,很明显是他身边那个念咒语的女子把他搞成这样的,那个女子,也就是从冰晶玉胎中孵化出来的人,那个阴阳人。竟然还是……法术?”
他感觉太不可思议了,如果这点成立的话,那冰晶玉胎是个阴阳人的说法就会被大家拥护,这迷信的东西真是太饶人头脑了。
他说:“现在还不好下定论,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还得朝下看。”
第七幅画已经开始渐渐的混乱起来,因为战争开始爆发,人民拿起武器反抗,最后冰晶玉胎这边的人被杀光光,血腥战场在夕阳下显得很是装光凄凉。场面惨不忍睹。可是这里却并没有看到张骞和那女子的身影。他们很可能已经结婚了,或者可能去度蜜月去了。
接下来的一幅画,是张骞和女子回来后看到血腥场面悲痛不已的画面。张骞蹲在地上安抚着死去人的躯体,而那女子却头冒金光,脸上的愤怒燃烧了自己,手中攥着一个耳朵形状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他只是举起来,举国头:“可能是画者画的时候忘记画上了吧,毕竟只是一那么不明显的小胎记而已,用不着那么叫真。”
可是胖子却不这么认为,他说:“你看前几幅画中,细致的连他脚印上都有耳朵形状的印痕,为何到现在这么明显的胎痣却不见了,难道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路宗哭笑不得的看着胖子,没想到胖子竟然还是这么叫真的一个人哪,以前真是小看他了,他笑呵呵的说:“这说明什么呢?你给我们讲讲呗。”
胖子说:“这说明他脚上的那个耳朵形状的东西根本不是胎痣,而是一种武器。”
“一种武器?”大家笑的更厉害了“武器?一个耳朵当武器?呵呵,你太逗了。”
可是胖子却依旧是那副严峻面孔,说:“你们看这里,看他的手。”胖子的手指着那个女子的手,此刻他手中正攥着那个耳朵形状的武器。他说:“你看,这个女子手中的那个耳朵武器是不是他脚上的那个痣啊?”
经他这么一提醒,大家看着还真有那么点意思。从路宗方向看过去,此刻女子拿耳朵武器的手正伸向脚掌,看上去好像是要把武器收回来的样子。如果是要放到脚上,那说明那个痣正是他作战的武器,就是可以带领人穿越时光隧道的月光宝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