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齐与青阳剑尊查看决赛场地归来,瞧见明山所人声鼎沸,不由好奇。
青阳剑尊随手招来一个破天剑宗弟子:“今日没有比赛,怎么明山所里还有这么多人嗡在一起?”
那弟子道:“冥王太子和正阳派少掌门为了秦真人打起来了,后来虚灵山的陈梦正去劝架,劝着劝着也打起来了。”
“这些人就在看他们仨打架?秦真人是谁?”青阳剑尊觉得不太对,他倾耳一听:“怎么还有许多人在说,好看,漂亮,天下第一。”
“师叔祖你先听我说完。秦真人是元氏的客卿长老,长得那叫一个好看。您听到的话估计都是夸秦真人相貌的。大师兄刚刚向秦真人发起挑战,”破天剑宗弟子刚刚是被剑尊物理招来——瞬间飞跃百丈,他焦急地回头看:“师叔祖你快放我回去,我还想看大师兄跟秦真人比斗呢!”
青阳剑尊瞪他一眼:“我还耽误你看热闹了对吧!”
他掌风一送,将弟子原样送了回去。
元齐嘴角沉着一丝讥诮的笑,“剑尊真是好脾气。”
青阳剑尊哈哈一笑:“我们破天剑宗的人随意惯了,要和你们元氏那样规规矩矩的,还练什么剑道!练不成的。”
元齐的笑瞬间没了。
青阳剑尊就像感觉不到她的情绪一样,仍旧一脸热情的笑道:“来来,宙臣真人,我们也去看个热闹。”
元齐冷着脸,他俩踏出三步,就已经到达百丈之外,并且钻进了人群内圈。
元齐瞧见场中正在打斗的不是孙判和秦倦,而是孙判与元九霄。
只扫了一眼,心中就舒畅起来,笑道:“孙判要败了。”
破天剑宗的弟子们听见元齐这么说,齐齐向她怒目而视,却发现这女子正是初赛上见过的元氏化神真人,只能把想说的难听话强行咽回去。
噎得自己一阵气短。
青阳剑尊轻轻一叹:“孙判还是太年轻了。”
语气中竟然也是他无法敌过元九霄的意思,这下破天剑宗的弟子们都惴惴不安起来。
难道他们的大师兄真的会被一个无名小卒打败吗?那元九霄可只是金丹啊!
他们的不安没有持续太久。
孙判本以为已经躲过元九霄的长剑,却被旋身踢来的一脚踢中肩胛骨,其上传来一股巨力,将他直接踹到十丈开外。
孙判强行停下后肩胛骨一阵剧痛,不用看也知道,骨头八成已经裂了。
他败了。
孙判第一反应是不敢相信,第二反应并非颓然,而是发自内心的狂喜。
战斗狂魔最担心什么?不是担心自己失败,而是担心没有对手。元九霄就这么厉害的话,秦倦又有多强呢?
他不顾肩头剧痛,冲到秦倦身前,兴奋道:“你徒弟果然厉害!我和他已经打过了,你现在可以和我打了吧。”
秦倦伸出手掌:“赌注。”
孙判连忙拿出小瓷马,瞧见秦倦的掌心莹白如玉,掌缘是淡淡的嫩红,看着很好摸,他趁着放瓷马的时候假装不小心,在秦倦的掌缘处碰了一下。
弹软嫩滑的感觉一触即过,孙判的脸顿时涨得通红。
青阳剑尊:“……”
看着自己最欣赏的小辈这副蠢样,青阳剑尊有些恨自己的好眼力,将一切都看得太清楚,还得为他考虑婚事。
青阳剑尊看向元齐,发出一阵尬笑:“哈哈哈哈,这秦倦还没有道侣吧?”
元齐笑吟吟的瞥了他一眼:“是没有。”
然后她就闭嘴不说了。任凭青阳剑尊如何暗示,都装听不见。
秦倦拿到小瓷马,脑海中顿时出现一段信息。
孟清纯的瓷马:孟清纯飞升时遗落人间的瓷马。只要用正确的方法就能打碎。孟清纯一直觉得,他为明妖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狭隘得只能看见一个人的人,自以为付出了全部深情,却会因为这份狭隘而受到诅咒。所以这匹瓷马,也许永远不会被打碎。
和之前两个拿到就碎的都不一样。正确的方法是什么呢?
“秦真人,你能和我……”孙判英俊的脸露出些羞涩,“能和我进行生死之战吗?”
秦倦抬起头,将瓷马收好,茫然道:“什么玩意儿???”
破天剑宗众弟子恨不得把孙判嘴堵住。
大师兄你的脑子到底哪里不对?追求人的正确方法绝不是和他生死决战!!师叔祖你快管一管大师兄!
冥王太子和钟砚卿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对情敌满满的嘲弄。
青阳剑尊:“……”
蠢材!你这样是找不到道侣的!!!
元齐笑道:“贵宗弟子果然不同凡响,这就是剑道天才的风采吗?我可好生仰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