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力者治于人,劳心者治于天下。
中间某日,萧守道来了一次后宅,和萧庭秘密的谈了半个下午,房里只有两个人,也没人知道他们到底说了些什么。
……
“回明府的话,萧家围场内外守卫森严,到处都是狗,小人怕坏了明府的事,不敢冒进。工匠们吃住都在作坊附近,也有看守。”
长安县衙后堂,长孙诠下首站着一个新进提拔的班头,姓叶,是以前裴行俭手下的老人,在长安县里资历不浅。长孙诠两个死士被咬的不成人形,由老福送回陕州之后,长孙诠手下无人可用,于是从原先裴行俭的手下里,提拔了几个机灵忠心的,这位叶班头就是其中之一,直接从看大门的基层,提拔到了县衙的中层干部。
“恩,你做得对,宁可少打探些消息,也万万不可冒进。”长孙诠满意的点点头,谁说长安县的差役不堪大用?依着我看,反而比那些个死心眼的死士好用的多,比如眼前这人就是个机灵的,虽然没打探到什么消息,可至少也没折进去不是?
想到上次陪的那笔钱,长孙诠心里就忍不住的抽抽,再一想到那笔钱最后的去向,长孙诠就已经不仅仅是心疼,而是一阵阵的犯恶心,一肚子苦水说都说不出来。
叶班头接着禀告:“萧家庄子进不去,小人便想了个法,到了那些匠人家眷所在的庄子上,听他们的家眷闲聊之中,倒是得了些消息。”
“哦?”长孙诠眼睛一亮:“说来听听。”
“小人听那几个老娘们闲聊,说什么长安县的差事已经差不多完成了。”
“什么?已经做完了?”长孙诠一愣,倒吸了一口凉气,皱眉道:“不可能吧?这么快?再说了,若是已经做完了,他萧兰陵为什么不交差,为什么还把那些匠人聚在作坊里?”
“正是,后来又有婆娘说了,好像是因为萧兰陵觉得要是交差太早的话,一方面得罪工部,显得工部无能,另一方面,说不定朝廷紧跟着又要给他派什么更加棘手的差事,于是干脆拖着,等到了期限再交差。”叶班头说。
这倒是能说的过去,上面交给你个任务,人家十天做不完,你一天就做完了,你面子是有了,可人家怎么活,这不就侧面得罪人了嘛。况且这么一来,上级会觉得你还有巨大的潜力,也许就会加派更难的任务。所以在有些单位里,能力越强的人,的确就是越辛苦。
这么一分析,长孙诠倒吸了一口凉气,看来,这萧家还真就把长安县的份额完成了。
“这倒是古怪的狠,他到底怎么做的?”
既然已成事实,再追悔什么就毫无意义,现在要做的,就是应对后面的事。长孙诠开始琢磨着,接下来给朝廷的上书之中,该如何措辞,才能突出在此番播种机制造过程中,长安县是如何披肝沥胆,百般腾挪,最终完成任务的壮举。
这里面,当然少不了萧家的协从之功,但最大的功劳,还是他长安县的。
“你辛苦了,去领赏去吧。”长孙诠挥挥手,让叶班头退下。
叶班头离开之后,长孙诠从怀中取出一封家书,揭破火封,抽出信件读了起来。这封信是之前他父亲的亲笔信,由于叶班头来报信,他还没来得及看。
才看了几行字,长孙诠手腕微微一抖,望着信纸吃惊道:“什么,老福死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