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倒是某小看了你!”
“哼!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说这些是我做的又如何!?你能耐我何?!”
“我花惜棠!生来尊贵!身可死而不可自辱也!”
……
月明星疏,清辉撒下,苍茫群山已被茫茫白光笼罩其中,彰显了好一番午夜之静谧。
可就在这崇山峻岭间,一断崖上此时却已遍地狼藉陈尸数十具。
眉目胜寒的锦衣男子波澜不惊的斜睨了一眼周遭的环境,默默吞下一枚丹药,以此将腹部的伤势压下去。
片刻后,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居高临下的将一柄紫红色的诡异长剑架在了他面前那跪坐的女子肩上。
他原本俊朗的脸庞在古怪光线的映射下显得扭曲,甚至隐隐透着几分邪气。
而那女子一席华贵的暗金色长袍上却只是沾了些尘土与血迹。她那原本盘着的簪发也在先前的鏖战中披了下来,柔顺的长发如同初春盛开的花朵一般从肩拖到地上铺摊而开,看起来颇有些狼狈。
可即便形式如此,她的神情依旧高倨充满威严,眼睛里透露着一丝嘲弄与不屑!
似乎…似乎现在是她在决定他人的生死,而不是她的性命掌握在眼前人的手里。
“花惜棠!你自堕魔道,企图勾结异界修士,所做所为堪是人神共愤,今日落到我的手上,就是不提私人恩怨,今日,为了此界,也留不得你!”
锦衣男子高高抬起执剑的手,悠悠的从牙缝里挤出了一番话,眼里掩饰不住的是大仇得报的快意和嘲弄。
“哼!说了那么多不还是要取我性命,扯了那么远不也是想着当初我在退婚时羞辱你的事!?嘶…呵”
地上的女子试图从地上起身却在半途中跌坐了回去,她朝身下斜了一眼,看到了自己早已经被挑断了脚筋,自嘲般的嗤笑了几声。
即便是在如此形式下,她依然旁若无人的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张梳妆台并艰难的倚了上去,梳理起自己有些凌乱的青丝。
“怎么?!还不杀我?”
梳妆完毕后,女子斜睨了男子一眼问道:“你若是想听我求饶的话,大可不必!本宫可不是那些没骨头的修士!”
“你不必多想,当初的那件事早已经过去了,我全部都忘记了,今日杀你不过是为死在你手里的那数千无辜修士报仇罢了!”,华服男子皱了皱眉头欲言又止,已经放下的长剑更往上抬了几分,沉默了几个呼吸后,他又问:
“不过时隔多年我还是很好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早已定下,你我也是指腹为婚的未婚夫妻,你若只是单纯的要退婚便也罢了,为何还要以那种不知廉耻的借口上门羞辱于我……”
“理由很简单!”
女子摆手打断了华服男子的疑惑:“因为,我哪怕是和他们有染,和很多人有染,也看不上你,不知道这个答复,阁下现在可否满意!”
….
“……,好好好…我知道了。”听到了答案,华服男子脸上的疑惑已经变成了阴沉,他紧咬着后槽牙来压抑住内心复杂的情绪,强行挤出一副淡漠的表情来掩饰自己的愤慨。
“哈哈哈哈!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你现在这副要努力装作自己不生气不在意的样子…真的好想笑呢!”
见男子那堪称阴沉的抽搐脸庞,女子不顾形象的仰天大笑,良久,她轻咳一声,又道:“要杀便杀,到这个时候还问我这种无聊且幼稚的问题,也只有她那种蠢女人会那么死心塌地的跟着你吧!”
“住口!你也配提她?!”
女子似乎是提到了什么不该提的,华服男子再也绷不住脸上故作的镇静和淡然,怒目圆睁,原本高举着的剑挥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虫鸣鸟叫又回荡在了月色下,一切都恢复了寂静…
…………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突如其来的犬吠打断了某个小区的宁静以及许多居民的清梦
“谁啊!吵死了!街坊们不要睡觉啦!还不管好你家的狗!!”
一声怒吼响彻了A小区B单元C区排序为004幢的居民楼。
某个带着厚重黑眼圈的消瘦女青年猛的从杂乱的床上惊醒!她瞪着惺忪的睡眼拿起手机瞅了瞅时间。……
某个带着厚重黑眼圈的消瘦女青年猛的从杂乱的床上惊醒!她瞪着惺忪的睡眼拿起手机瞅了瞅时间。
一看时间…7:00整
“啧!什么破梦啊!我赶文件赶到凌晨,居然还在催,真的是周扒皮,黄世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