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将我带了,但是只有我们两个打不了,扑克也要三个人…要不…大小姐我们来下棋吧!当当当当!看!”,像是变魔术一般,风清从袖子里摸出了一副象棋,像是献宝一样的把棋盘摊开,放在了花惜棠面前。……
“麻将我带了,但是只有我们两个打不了,扑克也要三个人…要不…大小姐我们来下棋吧!当当当当!看!”,像是变魔术一般,风清从袖子里摸出了一副象棋,像是献宝一样的把棋盘摊开,放在了花惜棠面前。
“麻将,象棋?”,花惜棠嘴角一抽,在心中喃喃自语道:好家伙,麻将扑克都有,哪个人才搞出来的啊!真想认识一下他!
……
“又输了,风清你真厉害,让我几个子行不行!”,一败再败的花惜棠双手托腮,在甲板上来回滚了两圈嘴里还念叨着,“行不行嘛!行不行嘛!”。
“唉,大小姐你啊!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侍女风清叹了口气,颇为无奈的看着眼前这个在外人眼里刁蛮任性但在家人眼里是天真活泼的大小姐,叹息道:“唉,一直这样的话,在外人那是会吃亏的呀!”
“诶,风清,你在自言自语些什么呀!”,花惜棠没有听清楚这姑娘的自言自语,只是感觉对方心态和之前有着很明显的不同。
“没事没事,大小姐您要我让您哪几个子呀!”,打断了自己不切实际的回忆风清摆了摆手,恢复了之前的笑容,陪着花惜棠接着玩。
“让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一见自己的“阴谋”得逞,花惜棠促狭的拿过风清那一方的车马炮。
“………”,看着耍赖一样的大小姐,风清半开玩笑似的说道:“大小姐,要不…您把我剩下的卒也全拿走吧!”
“那哪能啊!哈哈哈!”,像是有些不好意思,花惜棠窘迫的挠了挠头,看着已经把无奈两个字写在脸上的风清,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清风看自家大小姐笑的如同春花般灿烂,也愉快的笑了起来。
….
片刻,主仆二人愉快的大笑,让整个甲板上都洋溢着欢快的气氛。
在欢声笑语中,一个半时辰说长也不长,直到船夫喊了声快到了,主仆二人这才意犹未尽的把棋盘收了起来。
下飞舟前,被老祖宗专门派来引路的船夫严肃的叫住了风清,他语气凝重的告诉她,她们这次的目的地就在湖心岛,但是无论怎么样在天黑之前,哪怕是用绑,她也一定要把花惜棠回来。
风清望着船夫那已经溢于言表的凝重,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急忙下船去追已经到达河岸的花惜棠。
花惜棠看着眼前的大河内心有丝拘谨,是的,这条河就是外界和内岛的分割线,渡过河,便是这湖心岛的中心,‘自己母亲’的墓就在那里。
据说还有很多诡异且危险的东西,非金丹期以上不能进入。
河对岸的岛远看像是一座小山,山上似乎有亭台楼阁,琼楼玉宇,神奇的小树果实累累,灵气化为云雾缭绕。
整座山在阳光下散发出淡淡光辉,宛若流光仙境,不谈凶险,只论风水的话,此地也真说的上是死后安息的好地方。
云雾里所有建筑环绕的中央,一棵参天巨树向上生长,树冠没入云端,在花惜棠的位置,因雾气阻隔只能看到白色的粗壮树干。
挡住花惜棠的河河面并不宽,只有三百丈,这个距离哪怕是筑基修士也能轻松略过,可河面上波光粼粼倒映出天上明月和山上的宫殿,水流悄然无声,把所有的危险都隐藏在水面之下。
始接近河岸,便有隐约的排斥感迎面而来,芦苇丛沙沙抖动,安睡的小妖兽警觉地睁开眼睛,水面下悉悉索索的拍水声隐有传出,杀气无声弥漫。
“大小姐,有点不对劲!”,风清警惕的看向四周,像护崽的母鸡一样把花惜棠拦在了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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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了一只妲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