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震惊,我妈的墓是个世界副本?

眼见也没有其他路可以走,抱着一条道走到黑的坦诚,花惜棠大步沿着小路狂奔而去。

小路的尽头不是她想像中的溶洞或者地穴。

更不是什么房屋宫殿,有的,只是一扇门,这门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上面没有什么精细的雕刻也没有巍峨的装饰,只有门前有一个和异形有几分神似的古老野兽雕像,也不知这雕像在这里静置了多久,只有它那红宝石般的瞳孔似乎闪烁着悠悠的光。

花惜棠绕着这个雕像来回转了几圈,依旧没看出有什么特别的,就伸手上去拨弄,只见她时不时拍拍石像的头,扯扯石像的尾巴,直到她把手塞进石像的嘴里去扳扯石像的牙。

花惜棠刚把手伸进去,就像被蜜蜂蛰了一样,把手收了回来,狐疑的看着自己手上的口子又看了看这个一动不动的石像。

花惜棠刚想再看看石像还有什么歪的斜的,吱嘎一声,门就开了。

“哦!这门要用血才能打开!”,恍然大悟的花惜棠后知后觉,依依不舍的抛下了这个古怪石像推门而入。

说来也怪,花惜棠走进那扇看起来稀疏平常的门之后,这个石像的眼睛动了,大门外的一切也开始缓缓移动……

门后隐藏着的,并不是密室,而是一个清澈见底的湖泊,这里的湖水不像外界一样或波澜壮阔或平如明镜,只有一个巨大的漩涡不停的盘旋。

让花惜棠不禁联想到打开塞子的蓄水池…

……

湖里有什么?

没跳进漩涡之前,花惜棠会回答“笑死,这里什么都没有,除了看起来很清的湖水”;跳进漩涡后,她发现自己全身亮起了金光,瞬间便穿越了漩涡出现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这个是一扇大门,打开之后谁都不知道它会通向哪里。

花惜棠穿过漩涡,她没有沉入湖底,甚至连湖水都没有碰到。就像推开一扇门,跨进去后发现自己进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她出现在一条宽阔的甬道里,而她的面前有一张小小的石台,石台上有一个被打开的四方小玉匣子,金色的钥匙静静的放在玉匣子中间。

“钥匙已经拿到了,可是怎么出去啊!”随手收起玉匣子花惜棠这才打量起四周来。

“啧,怎么感觉憋得慌呢!?”

甬道没有灵气,一丁点灵气都没有,这让平日里习惯了充足灵气的花惜棠微微皱眉。

甬道很宽阔,足有五米宽,三米多高,地面整齐,墙壁也很整齐,就像是一道削下来般整齐。

空气凝滞,没有流通的感觉;灰尘倒是不多,薄薄的一层,仿佛只是一两个月没有人打扫过,也没有人走过。

两边的墙壁上,每隔一丈的距离都挂着七朵一束的花,花朵全是婴儿拳头般大小,整朵花都散发着明亮的柔光。

这种花,花惜棠并不认识,它们不含灵气,枝叶都干枯了,花朵却是鲜艳依旧。

….

花惜棠回头,向身后望去,花朵把甬道照得明亮,甬道长得仿佛看不到尽头。

她看向前方,前方亦然,既然路是对着前方,那就顺应指引向前方走去。

花惜棠取出佩剑提在手腕上,又穿上家里人给她定制的套装防御法器,将口鼻呼吸调整为用皮肤呼吸,谨慎前行。

“我不知道此为何处,应该小心谨慎,千万不能大意!”

花惜棠的脚步轻得没有一点动静,她不紧不慢地向前走。

甬道笔直,地势平坦,向前走了半刻钟,就走到了尽头。

尽头是一间面积宽广亮如白昼的石室,路从花惜棠站着的地方穿过石室中央一直通向前方的甬道。

路的两边,各有八排书架,上面摆放竹简、兽皮、削得平平整整的兽骨等物。

第一排书架前,各有一具骨架,骨架的身高大约有两米,眼睛里闪着宝石的光辉,而它们却套着破旧的短打,腰间悬剑。

“这是什么邪门玩意。”花惜棠没有冒然走进石室,她常识性的展开神识,并未发现有陷阱,“看起来…这里是一处试炼之地,我要前行,必须通过考验。”

花惜棠向前走去,离两具骷髅架子越来越近,在走到他们距离他们两丈的时候,骷髅眼窝中镶嵌的晶石微微一闪!……

花惜棠向前走去,离两具骷髅架子越来越近,在走到他们距离他们两丈的时候,骷髅眼窝中镶嵌的晶石微微一闪!

它们拔出剑,挽了一个剑花后,横剑胸前,剑尖遥遥指向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