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全场顿时鸦雀无声。
就连陆元也沉默了下去。
倒不是因为他说出的话有多么炸裂,单纯因为说话的这人是位男弟子。
怀真一张清秀的脸涨得通红,他清楚地看到刚刚李兄向后退了半步。
我不是,我没有啊!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怀真决定将这份苦果留给自己一人承担。
“多谢诸位的好意了,不过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怀真也并非那种没有担当的人.........”
“这是哪里话!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同门之间,何必客气!”
“行了行了!”看着愈发离谱的弟子们,灵允道人轻轻叹息一声,“既然太白愿意拿出这等珍贵的物事供你们这些小兔崽子观摩,那你们就一人抄上五遍!满意了吗?”……
“行了行了!”看着愈发离谱的弟子们,灵允道人轻轻叹息一声,“既然太白愿意拿出这等珍贵的物事供你们这些小兔崽子观摩,那你们就一人抄上五遍!满意了吗?”
说着,他还转头看向陆元,“太白你意下如何?”
“我自然是没有意见的,不过是我师兄的一些小小心得而已,若是能对诸位同门有着触类旁通的功效,那太白反而是求之不得呢!”
“大气!来,贫道再给你一坛醉仙酿!”
“灵允前辈客气了!”
一朵白云悬在众人的头顶上,一位身形魁梧的道人坐在云上,薅了薅自己乱糟糟的头发,摸下自己腰间的酒葫芦就灌了一口。
“这世上竟真有七十载的炼虚?!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他的眼珠子转了转,忽然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猛地从云上弹起。
“刚刚灵允那家伙给了这小子几坛酒来着?少说也有七八坛吧!我一个前辈亲自开口,他不得匀我一些?”
“不对不对!我好歹也算是个前辈,这般下去直接讨要倒是平白丢了面皮。”
“可这小子的师尊可是大罗啊!我这些小玩意儿他恐怕还看不上眼.........”
有些烦躁地在背上挠了挠,他的目光看向怀真,却是忽的眼前一亮。
“怀真是我的徒儿,他是我徒儿的至交好友,四舍五入,那也是我的半个徒儿!”
“徒儿孝敬师傅,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我说这小子怎么从历练回来就一直赖在问道峰呢,哼哼哼,咱好歹也是一峰之主........”
白云散去,道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远方。
陆元微微偏过头,轻轻扫了一眼刚刚那白云停滞的地方,灵允道人却是依旧毫无察觉,自顾自地拉着陆元唠着家常。
“嗡——”
“太白.........”
还不等灵允道人继续开口,陆元的身上骤然爆发出一阵道光,赫然是卸下了一层伪装,露出了炼虚二层的高强修为!
灵允道人的嘴长成了“O”字型,那些尚未离去的弟子也纷纷面露震惊之色。
只有怀真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睛,但看了看手里的手稿,还是识趣地闭上了嘴。
陆元对着一众人露出了腼腆的笑容,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小声嘟囔起来。
“先前没仔细看师兄给的玩意儿,刚刚不经意间瞄了两眼,倒是不曾想有了一点小小的突破.........,惭愧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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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守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