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你尽管问。”
“我初来此地,不知道这地方的规矩,不知道能否告知一下,就害怕到时得罪人。”
“大爷,你这可问对人了。”
“说来听听,好处少不了你的。”
见到李源又拿出一块碎银,这小二,那是嘴都快要笑到裂开。
“这位爷,这清河县,你需注意两王、一程、一张四大家族,其中那程、张两家最为需要注意。”
“那程家,与清河县县衙有着密切的联系,其县衙内,不是他们程家的族人,就是收过其好处之人,可谓是整个县衙都是那程家说了算。”
“听说,之前的县令,就是因为没有与之同流合污,然后就……”
李源听到这,微微皱眉,想不到这里面还有着这么多的情况,还杀朝廷命官,不过这都不重要,要是那些人不上道,那就给他们点体面的死法。
“而那张家,则是与县城守军校尉大人有关,他们是远亲,在清河县流传着一句话,得罪其他三家都还好,但是得罪张家,就准备好遗言吧!”
“那可是守军,只要从中动些手脚,那就会不明不白的死于妖邪之口。”
“剩下的两个王家,他们主管着整个县城周边的各种生意,特别是一些防御妖邪的东西,基本上被他们所垄断,在这一点,就算是程、张两家都没法插手。”
“听说,他们两家的孩子,是大宗门中的弟子。”
听完这些,李源对这清河县有一个新的了解,看来这一个小小的清河县,还真是错综复杂。
“对了,镇妖司的人呢?”
刚刚这小二,一直没提镇妖司的事情,要知晓,这镇妖司也算是当地的一个大势力,明面上不能干涉其中的一些东西,但真实情况,镇妖司在当地,那也属于顶尖势力的存在。……
刚刚这小二,一直没提镇妖司的事情,要知晓,这镇妖司也算是当地的一个大势力,明面上不能干涉其中的一些东西,但真实情况,镇妖司在当地,那也属于顶尖势力的存在。
“这位爷,那镇妖司,你就别指望了,前些年,镇妖司倒是来了位很好的大人,但是后来不知怎么就失踪了,现在担任镇妖司小旗的是张家家主的二儿子。”
听到这,李源微微一愣,他不得不说,那张家的人是真的勇,居然连镇妖司的人都敢下手,还真就山高皇帝远,任由他们胡作非为呗!
….
“行,我知道了,多谢!”
见到李源再次拿出一块碎银,小二口中连忙道谢。
“领我去客房。”
“大爷,这边请!”
……
夜色不断加深,李源没有点蜡烛,就这般打开窗户看着这清河县的情况,整个县城在这一刻,可谓是寂静无声,只有若有若无的打更声。
忽然,李源察觉到一丝异动,眼神一凝,看向远处的一户人家。
“有意思,这还真是什么妖魔鬼怪都有,居然还有着妖邪这般正大光明地进入县城。”
“不知道是人为,还是潜入进来的。”
李源身形一动,已是消失在客房之中。
县城边缘的一户人家,家中之人皆已睡去。
忽然,一道特殊的黑影,越过围墙,来到房门之前,看着那房门之上挂着的八卦镜,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随即这黑影口中吐出一阵烟雾,那烟雾顺着门缝慢慢进入屋中。
约莫几分钟后,“啪嗒”一声,门内锁扣被打开,但屋内之人则是毫无动静。
这黑影进入屋中,看着床上的三人,他的目光则是看向睡在中间的半岁小孩。
“这香味,简直让人……啊~”
黑影对着中间的孩童一吸,那种稚童的特殊味道,简直让他不能自拔。
“今晚,我要好好品尝你的滋味,我先从什么地方开始呢?”
“心、肝、肺,或者从耳朵,简直让我有点难选择。”
“要不,从你开始吧!”
“对,从我……”
听到身旁一道突兀的声音,黑影被吓了一跳,“是谁?敢打扰本大爷……”
黑影转身,正想教训面前这打搅他的人,结果他这一回身,就看到李源的身影。
“你是谁,之前怎么没见过你。”
“鬼修?听你的语气,好像还是个惯犯!”
打量一番面前之人,李源就已经确定这人是名鬼修,而且还是一名很特殊的鬼修,看着模样,好像是通过特殊手段走上这条道路之人。
“这位朋友,你可想好,得罪于我,你今后在这清河县,将会不好过。”
“要是我……”
李源可没与之废话,像面前之人这种鬼修,为走上修行之途,不知使用什么丧尽天良之法,才能够有此修行机会。
他掐住其脖子,将其拧起,眼神之中充满着杀气,“你是谁不重要,你身后是谁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很不高兴!”
“嗡!”
浩然正气爆发,从李源的手中涌入面前之人的身躯,这一刻,浩然正气和这人的鬼气相撞,那种痛苦,犹如刀刮一般。
“你……”
“放心,你不会死,我会让你多遭受一点痛苦,不然,不得对不起你鬼修的身份!”
李源微微一笑,掐着面前之人的脖子,就向着客栈而去。
与此同时,这屋中的两个大人苏醒,他们这一醒来就看到房门大开。
….
“这是遭贼了吗?”
“咯咯咯!”
“孩子他爹,你看咱儿子笑得多开心。”
屋中男子关上房门,看着自家的儿子,心中叹气,“这清河县,越来越不安全了。”
刚刚,他已经看出,这不是遭贼,而是遭受了什么妖邪,只是不知那妖邪为何退走。
“快点睡吧,要是有机会,咱们就离开清河县,去其他地方谋个生存。”
“孩子他爹,我们能去哪?”
“哎……”
翌日,李源早早起床,这早晨,终于看到这清河县本应有的生气,周围来往的居民开始上街,商贩的叫卖等等。
拿好东西,手中掐着昨晚那个鬼修,也不管这货怎么挣扎,就这般提着他,在烈日之下,向着县衙而去。……
拿好东西,手中掐着昨晚那个鬼修,也不管这货怎么挣扎,就这般提着他,在烈日之下,向着县衙而去。
周围的人,看到这情况,皆是退避三舍,一些看出李源手中的鬼修是何人后,脸色纷纷一变。
“这人是哪来的,这般威猛?”
“不知道,但是你们看他手中那人的模样,好似生不如死,这人简直……恐怖如斯!”
“你不知道那鬼修的身份吗?”
“那鬼修还有来头?”
“那可是张家家主的庶子张显武,虽说不受宠,但其好歹也是张家之人,这人怕是难了!”
县衙,一些捕快看到李源掐着张显武,瞬间整个人吓得亡魂大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