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在各方好像时间暂停的局面下,辨认出大概三十步远的一棵大树下箕坐的弓手身份的祁连,率先成S形向着自己的典衣官跑了过去,边跑还边喊道,“易卿!易卿!救我!”
只不过,祁连没发现的是,他脱口而出的语言声调都是后世的普通话,和这会春秋时期讲的上古汉语都不是一个东西,搞得其他三人一头雾水,但好处是即使祁连这句话里藏着诸多不妥,也没有直接被听出来。……
只不过,祁连没发现的是,他脱口而出的语言声调都是后世的普通话,和这会春秋时期讲的上古汉语都不是一个东西,搞得其他三人一头雾水,但好处是即使祁连这句话里藏着诸多不妥,也没有直接被听出来。
等到多疑的祁连绕跑到易川侧面,确定对方确实不至于现在就对自己有明显恶意的立场后,也反应过来了自己刚才的喊话中的巨大破绽。
于是,又一次在脑中稍微检索了一下原主记忆的祁连,断断续续地换着蓟国腔调说道,“伯流(易川表字)!这两个奴婢追朕!替朕杀了他们!”
可是不一会刚刚语气凶狠的祁连,突然又莫名其妙地“抽泣”起来,刻意夹着声音以更像一个受惊孩子能发出来的无辜童音继续道。
“伯流!伯流!朕闯祸了!朕今早刚醒过来,饿的不行到外面找你们,回来没看到这两个奴婢,以为是潞氏来抓我们的强盗!就...就随手捅了那个寺人一剑!他们就追我,他们想杀我呀!伯流!伯流!你们这几天都去哪了?朕好想你们!”
“呜嗯嗯~唔嗯~”演技高超的祁连突如其来的可怜像一下子唬住在场的所有人。
就连原本在追逐中左腿伤口血流不止的寺人芳一都放下心来,显然是觉得刚才确实只是一个意外,小公子是被自己“吓”到了才出手的,不是故意的,想来也没有听到什么逆论。
只不过,祁连的表演在一些细节上还是显得有些仓促和用力过猛。
导致清醒状态下的易川察觉出了一丝破绽,但是状态不好的易川,一下子觉得酷热难耐,一下子又觉得全身发冷,所以心里藏不住话地问道,“主上勿虑,无心之失罢了,不碍事的!只是您这三天不吃不喝地是怎么过来的?”
“我TM!难道这个姓易的其实也是个反贼?还是一个暗狼?MD,草率了!”
祁连余光瞟到不远处应该是听到了易川话语,而重新警惕起来的两个侍从,心里暗骂的同时,手已经重新握紧了匕首。
四人之间就这么又一次陷入尴尬的沉默中,只有不远处流淌的小河的水声在回荡。
僵持间,想着怎么圆谎,哦不,怎么组织事实说辞的祁连突然听到了人的惊呼,同时芳一还夸张地用手指着祁连右手边,大声叫道“鹭鸶(白鹭)!蓝色的鹭鸶,好大一只鹭鸶!”
“什么鹭鸶?鹭鸶是什么鬼?”
祁连心里嗤笑着芳一搞这种“你背后有外星人”的春秋版本小把戏,妄图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好趁机发难?真当自己是小孩子呀?
直到祁连左手边的易川往右看后瞪大了双眼,祁连也隐约听到了一声“呱呱”的鸟兽声,这才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沫,慢慢地转头。
“MD!真的好大一只!”
这是祁连被吓傻前最后一个念头...
.
取名七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