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熟门熟路的吕芸便来到了两山之间的谷地。有一条清澈的溪流经过山谷,水质格外清冽。每次到了这里,吕芸都要装满一竹筒的水,以备之后的行程所需。偶尔,她还能在溪边抓上几只螃蟹,若时间充裕,便就地烤着吃,即便没撒盐,也贼香。
“其实河蟹要比海螃蟹好吃,真不知道那些达官贵人,为啥都喜欢海腥味。”
女人自言自语,正要蹲下身取水。然而下一秒,她却猛地愣住了。
先是有一股恶臭顺着微风扑面而来,紧接着,她便看到溪流的对岸,躺着一人。准确的说,那是一具散发着腐臭气味的尸体。尽管相隔七八米远,吕芸还是能够清楚的看见,那只落在水里的右手,已经腐烂得只剩下白骨了。……
先是有一股恶臭顺着微风扑面而来,紧接着,她便看到溪流的对岸,躺着一人。准确的说,那是一具散发着腐臭气味的尸体。尽管相隔七八米远,吕芸还是能够清楚的看见,那只落在水里的右手,已经腐烂得只剩下白骨了。
更诡异的是,看尸体的轮廓,应该是男性。可身上却穿着一件大红色的嫁衣,格外显眼。
尸体的头部朝向溪流的下游,双腿似乎被什么绑在了一起,伸得笔直。吕芸深吸一口气后,脱下鞋子,开始朝对岸走去。
刑警出身的她,其实对尸体并不陌生。作为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内心的恐惧是短暂的。
最终,吕芸在距离尸体两米外,停了下来。这个位置,已经足够她看清楚尸体的全部特征了。
“男性,体态偏胖,身高160公分左右。尸体已经开始**,面部肿胀,寄生有大量食腐昆虫,说明死亡时间有可能超过了三天。”
吕芸想到这,眉头紧蹙,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男尸穿着一身大红嫁衣,已经够奇怪了。但更奇怪的是,尸体的双脚脚踝处,被人用麻绳绑着一个锈迹斑斑的秤砣。其额头与双手掌心都被钉入了一根木质的钉子。落在水中的右手虽然完全腐烂,但那根木钉子还在,深入泥沙底下。
“好残忍的手段。”
吕芸倒吸了一口凉气,如果这些木钉子是在死者生前被强行钉入体内的。那这种痛苦,简直无法想象。毕竟是木头制成的钉子,再锋利也难以贯穿人骨。
犹豫了片刻,吕芸还是决定绕尸体走上一圈,看看有没有错过的细节。
由于面部完全肿胀且开始腐烂,尸体的相貌已经无法分辩了。在这个没有DNA鉴定技术的时代,想要辨认出死者的身份,只能依靠死者身上的遗物或是胎记之类的线索。
很可惜,在走完一圈后,吕芸并没有多余发现。死者很可能是在别的地方被杀后,被人带到此处的。
“小姑娘,我晓得凶手是谁,你想不想知道?”
就在吕芸打算离开之际,耳畔却冷不丁的响起了一道说话声。抬头看去,只见一个面白如玉的少年郎,正坐在不远处的树梢之上,俏皮的看着自己。
那少年一身鹅黄,眼睛贼大,甚至可以说是大得有点不可思议。
吕芸深吸两口气后,才从突然的惊吓中缓过劲来。正要逮着少年骂上两句,背后又传来了惊恐的大叫声。
“快来人啊,杀人啦,杀人啦……”
.
师傅我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