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芜荑心知这必是有人从中作梗,这一路行来他感知不到任何灵力存在的痕迹,也觉察不出灵兽的形迹。人过留名雁过留声,这么诡异的事情让他遇到自是不会作壁上观,自困山上数千年难得为俗世所扰。
“这位小哥,劳驾问一下,这镇上为何只见男子出行,不见女子走动?”观察良久后,李芜荑上前拉住一位行色匆匆的年轻男子问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这位公子想必是初来此地。”见李芜荑点了点头又接着往下说道:“难怪你不知这其中缘由,此镇名唤‘莫愁镇’,夜里许下心中所愿,次日如愿,家家都想有男丁继承门楣,家家户户皆是男丁,要想娶妻就得去别的镇子上求娶,故而有些娶不起妻子的男子就会强掳别家新妇,长此以往那些妇人就不敢上街走动。”……
“这位公子想必是初来此地。”见李芜荑点了点头又接着往下说道:“难怪你不知这其中缘由,此镇名唤‘莫愁镇’,夜里许下心中所愿,次日如愿,家家都想有男丁继承门楣,家家户户皆是男丁,要想娶妻就得去别的镇子上求娶,故而有些娶不起妻子的男子就会强掳别家新妇,长此以往那些妇人就不敢上街走动。”
“这么灵验?那要是想要万贯家财岂不是轻而易举?”李芜荑这么想着也就顺嘴说了出来。
“哪有这么简单,灵验是灵验得很,镇子上的人寿数短暂,只能说时也命也,哎。”小哥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就继续往前面走,没有去管沉思的李芜荑。
李芜荑一边走一边接着观察莫愁镇上每一个人,没有人注意到他这个不速之客。
此番下山他没有带任何法器,只留一件名唤‘牵机’的软剑以及一柄长剑‘飞星’傍身,不想引起旁人的注意,魔气缠身行走起来属实不便隐匿,若非不得已,他只想在苍冥殿了此残生。
入住一家平平无奇的客栈,匾额上空无一字,若不是门口站着一个昏昏欲睡的跑堂,李芜荑真的要以为这是一个私宅了。
李芜荑走到那个跑堂的身边打了一个响指,跑堂的似是一夜无眠,无精打采的将李芜荑引进大堂。大堂里只有一个亦是呵欠连天的掌柜,人迹寥寥,他不禁想这家客栈能开到此时倒也是运气,转念想到之前那位小哥的话,又不觉惊奇。
李芜荑住进一间能够看到街上人流纷杂的房间,好久没来过这熙熙攘攘的尘世,一时之间还觉得有些恍惚。看着窗外的风景李芜荑心里不时感到失落,那一战,损失惨重,他失去了自己所珍视的一切,而现在重返尘世只为找到那一个可笑的答案,缘何已经和平共处万年的六界因何动荡不安。
“如今五感渐失,灵力亦是即将散尽,想当初位及上神一时风光无限,到头来如此狼狈。”李芜荑自言自语的感叹,心中不免有些惘然,就当这熙熙众生尽自己绵薄之力也不枉来此凡世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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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欢北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