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保护好魏阁老与太子殿下。”高宇顺高声疾呼。
魏藻德的家丁们哪里见过这种阵仗?虽说平日里在京城没少干过欺男霸女的勾当,可真上了战场那就又是另一码事了。高宇顺所率领的太监军好歹还经历过正儿八经的训练,魏藻德们的家丁们可完全就是一群乌合之众了。
见到远处灯火通明即将围上来的闯军,近处太监们抽出雪白的刀子,在月光底下不时地反射着光芒,他们已经被吓破了胆。
永定门外的闯军将突围部队呈半圆状包围了起来,并且缓缓向前移动,收缩包围圈,一些大臣的家眷见情况不妙,纷纷调转车马,打算重新回到城中,一时之间,偌大的永定门被堵得水泄不通,怒骂声、哭声、牲畜的嘶鸣声交杂在一起。
就在这时,魏藻德似乎发现闯军已经停止了前进,只是仍旧呈现出半圆形的包围姿态。更远处传来阵阵沉闷的响声,不过魏藻德已经笃定是李自成遵守了和他的约定,让他先劝降大明太子,倘若就连大明太子都投降于他,那岂不是更妙?……
就在这时,魏藻德似乎发现闯军已经停止了前进,只是仍旧呈现出半圆形的包围姿态。更远处传来阵阵沉闷的响声,不过魏藻德已经笃定是李自成遵守了和他的约定,让他先劝降大明太子,倘若就连大明太子都投降于他,那岂不是更妙?
想到这里,魏藻德不禁得意起来,成竹在胸的走向了高宇顺,“高公公,现在事已至此,看来闯军早有准备,想要冲出重围那恐怕是不太可能了。太子乃万金之躯,不可有什么闪失,大明到了这个份上,也是回天乏力了。不若你我一同归顺闯王,太子在新朝必不失公侯之位,你我也能某个前程,高公公意下如何?”
虽然早就被崇祯嘱咐过,魏藻德不靠谱,怕是暗里早就投奔了闯王,可听到他亲口说出如此悖逆的言论,高宇顺还是十分气愤。
“这,唉……”高宇顺叹了口气,说道:“其实我的前程倒是无妨,只是咱家对太子的将来甚为忧虑,历代亡国之君向来没几个能落得好去处的,咱家平日里也听戏文里说过,什么亡国之君被一杯鸩酒给了结了。”
魏藻德一听顿觉有戏,不由得高兴起来,在战场中俘虏大明太子和太子主动投降那可是大为不同的,后者对于大顺政权的合法性可是大有好处,如果他真办成了这件事,李自成岂能不重重奖赏他?
“此事高公公但请放宽心,实不相瞒,老夫日间去闯营假意议和时,闯王对此便有承诺,必能保证太子殿下日后的荣华富贵。”魏藻德继续劝说道。
听到魏藻德亲口承认他早已投靠了李自成,高宇顺不禁对他更加鄙夷了起来,他不过是皇帝的一个家奴,尚知忠诚为何物,而魏藻德身为内阁首辅,却毫无礼义廉耻。
“话虽如此,但咱家还是想听到闯王亲口承认才放心。”高宇顺沉吟了一下,说道。
魏藻德闻言也不多说,命仆人取出他早就准备好的白旗举起来,驱车载着他晃晃悠悠的向闯军方向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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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明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