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突然有人挥刀对着挡住自己退路的同袍砍了一刀,周围的大顺军士卒们愣了一下,随即都警惕的看向自己身边的人。
失败主义的情绪很快传导到全军,大顺军也开始崩溃了,无论后面的军法官如何呼喝、如何威胁,他们就像是充耳不闻一样,向四面八方奔逃而去,甚至有一二神经失常的撞到了明军的刺刀上。
李过面色阴沉的注视着崩溃的士卒,这场战斗已经失败了,他再次望向运河之上船头上那个明黄色的身影,似乎见他正笑吟吟的看着自己。
朱由检确实是在笑,这场胜利对他来说意义重大,不仅仅意味着他初步摆脱危机,也意味着这支有七铳二炮组成的火器营,有着不俗的威力。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火器的质量足够可靠,士卒们的待遇能够保证。
“此战皆赖陛下运筹帷幄。”巩永固回到船上一脸钦佩的说道。
“非也,此皆众将士精诚一致,上下用心之故也。”崇祯矜持的笑了笑。
“虽如此,若非陛下早有准备,挑选了此处作为战场,使得闯军无法发挥骑兵的效用,我军若正面遭遇闯军的骑兵,恐怕也是凶多吉少。”巩永固摇了摇头对朱由检说道。……
“虽如此,若非陛下早有准备,挑选了此处作为战场,使得闯军无法发挥骑兵的效用,我军若正面遭遇闯军的骑兵,恐怕也是凶多吉少。”巩永固摇了摇头对朱由检说道。
“万岁!万岁!”成功撤离到船上的神机营众士卒们皆欢呼道。
此战炮兵并没有发挥作用,因为炮兵的火炮先前就已经被搬运到的船上,这些船也只是临时搜来的渔船,恐怕难以承担火炮发射时的压力,稍有不慎便会船毁人亡,是以并没有使用炮兵。
在岸上收拢完残兵败将的李过仍是不甘心,便令剩余的骑兵们骑马从岸上跟随船队,但不用朱由检或者巩永固吩咐,火枪兵们就拿出了火枪。然后不疾不徐的装上火药,取出通条将火药捣实,放进铅丸,打开枪机,在火药池放入火药,最后扣动扳机。
只听“啪”的一声,岸上一位大顺军骑兵的马匹被铅丸击中,马匹嘶鸣一声后,将他掀了下去,那人顺着河堤直接滚了下去,恰好撞在了岸边一块石头上,没了声息。
其他火枪兵们也都有学有样,虽然精度不怎么样,但只要发射的多了,总有一两个倒霉蛋被击中的。
李过只能无奈的令他们扯了下来,今天发生的事情已经出乎了他的认知,若早知这支明军不一般,若早知这支明军的火铳手如此厉害,他断然不会如此鲁莽的令骑兵下马进攻。而是直接利用骑兵的速度优势跑到他们前头,阻止他们上岸,只待后续大军赶来,他们就插翅难逃了。
然而事已至此,他损失惨重,只能回去向李自成请罪了,想到先前朱由检那笑吟吟的样子,他就越发憋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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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明无双